实很好玩。”
他说“好玩”,就像普通孩子说打游戏好玩一样自然。
但周宇轩知道,肖宿的“好玩”意味着可能要解决某个领域的重大难题。
京大计算机系的主楼是校园里最现代化的建筑之一,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一楼大厅的屏幕上滚动显示着最新的科研成果和学术活动通知。
周宇轩带着肖宿穿过走廊,两边实验室的门大多是开着的,可以看见里面成排的服务器机柜、巨大的显示器和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。
“这边。”
周宇轩推开一扇标着“高性能计算实验室”的门。
实验室里摆着十几台工作站,墙上挂着三块大屏幕,此刻正显示着复杂的网络拓扑图和实时数据流。
五个博士生围在白板前讨论着什么,赵明远站在中间,手里拿着记号笔,眉头紧锁。
“赵师兄,肖宿来了。”周宇轩说。
所有人都转过头来。
肖宿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身形还很稚嫩,看起来完全不像传说中的数学天才。
赵明远愣了一下,随即快步走过来:
“肖宿同学,久仰大名!我是赵明远,计算机系博三。”
肖宿点点头,和他握了握手。
“周宇轩应该跟你说了,我们有个难题想请你帮忙看看。”
赵明远开门见山,“来,这边请。”
他把肖宿带到白板前。
白板上写满了公式和伪代码,还贴了几张打印出来的图表。
“我们在做一个大规模图计算系统的优化项目。”
赵明远开始解释,“简单说,就是处理超大规模的图数据。比如社交网络、蛋白质相互作用网络、互联网链接关系这种。一个图可能有几十亿个节点,几百亿条边。”
肖宿安静地听着,眼睛盯着白板上的公式。
“传统的方法是图分割,把大图切成小块,分配到不同计算节点上处理。”
赵明远继续说,“但问题在于,很多图算法需要在不同分区间频繁通信。如果分割得不好,通信开销就会成为瓶颈,甚至比计算本身还耗时。”
他指了指白板上的一个复杂公式:
“我们的目标是找到最优的图分割方案,最小化跨分区的边数,也就是通信量。这是一个经典的图划分问题,但规模太大,精确求解不可能。”
实验室里另一个博士生补充道:
“更麻烦的是,很多真实世界的图都有特殊的结构。比如社交网络有社区结构,万维网链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