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「观测者」就是他们这个势力的员工。”
张元眼神微微一凝：“全知庭……”
男性律主眼中闪过疑惑，“你都已经是永劫律主了，在界隙行者境的时候，想必也走过了无数因果域，没道理不知道全知庭吧？”
张元回过神来，笑道：“我的情况有些特殊，不用走遍因果域就能提升修为，再加上我个人比较宅，在此之前，我都没有离开我的因果域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男性律主点点头，对张元这话倒也不怀疑，不可知域中被因果边界分割无数因果域，任何存在都有可能诞生，张元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发生。
“今天还真是好运，遇到了你这么一个萌新。”
男性律主笑笑，起身向张元伸手，“我叫「冥主」，交个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