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经地义。”
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修房子的细节,便各自回屋歇息了。
可村西头的柳春花家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柳春花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,怎么也睡不着。
夜里也热的厉害,她身上没盖被子,那丰腴雪白的身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死凡子,坏凡子!”
柳春花气呼呼地夹紧了被子,修长的双腿难耐地磨蹭着。
“明明让你过来找我,这都几点了,怎么还不来?”
“你知不知道,我一个人守着空床,有多难受?”
越想,柳春花这身子就越软,心里那一团火烧得她浑身滚烫。
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,本就干涸许久,今天被张凡又是摸手又是搂腰的,早就动了春心。
这会儿夜深人静,那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就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。
“不行,我实在是忍不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