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经过了一次高强度的考试,也可能是前一天和三个室友聊天结束的时间稍微晚了些,宋绪柏第二天起晚了。
他醒来的时候,商砚礼已经起床了。
阳台的洗漱台上传来哗啦啦的水声,樊野应该和他一样刚醒,他坐在床上,被子已经滑落着盖着半下身。
樊野有起床气,他的脸色很差,脸上的戾气特别重,看上去一副更不好惹的模样。
嗯,就算他平时也看着不好惹。
林屿川也刚刚下床穿鞋,他的睡衣经过了一晚上,已经有些发皱了,领口的口子不知道为什么解开了,露出里面的一缕春色,宋绪柏坐在床头,低头,甚至能够看到他领口深处的,两个异色。
我去。
这还没有二十个四小时呢,他就看到了两个室友的影子了。
他平时在寝室一定要注意更注意,洗澡时注意关门,起床时注意睡衣。
一定不能在三个室友面前暴露什么!
宋绪柏慢慢缩下床,林屿川已经穿好鞋往阳台走去了,樊野还没下床。他的被子还是遮挡着下半身,起床气应该是缓解了一些了,不过不知道为什么,他心情依旧不好。
樊野有些烦躁地摸了一下头,应该是想抓头发,但是没抓到什么,样子有些滑稽。
真的像只傻狗。
但宋绪柏也不准备继续看他了,他连忙穿鞋,要去洗漱了。
商砚礼已经洗漱好了。
他从阳台进来,没戴眼镜。额头前面的头发沾了点水,凝结成水珠滴到他的鼻子上,然后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下来。
商砚礼有酒窝,可能是因为常年都是一副谦虚温和的表情,他就算不笑也有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。水珠从鼻子落下来之后就落到下巴上,然后是修长白皙的脖颈,最后彻底没在他的衣服上。
“今天起晚了?”走到商砚礼身边时,他侧头笑着说,“今天终于是我第一个起床了,不过你收拾得比较快,肯定是第一个出宿舍的。”
宋绪柏点点头,顺着商砚礼的话回了句:“你那么帅,收拾一下自己很正常。”
商砚礼闻言就笑了下,他说:“你也很帅啊宋同学,而且你身上还挺香的,不用怎么收拾自己都行。”
宋绪柏的动作一顿。
他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落到地上,没由来地想到昨天晚上和商砚礼地聊天内容,宋绪柏这时候侧过头,盯着商砚礼的侧脸,声音有些发虚:“有吗?”
商砚礼看他那么大的反应,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伤害到宋绪柏脆弱的神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