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同学?”商砚礼不确定地喊道,见那个人转过头,商砚礼朝着他招了招手,“好巧,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了。”
商砚礼说着,快步朝着宋绪柏走去。
没在学校,他自然没有穿校服。商砚礼穿了件白衬衫,领口松松地系着颗扣子,袖口卷到小臂,搭上一条浅蓝色牛仔裤,走过来时他的脸上还挂着笑,露出浅浅的酒窝。
宋绪柏抓着书包肩带的手指微微用力,转头也对商砚礼笑了下:“是挺巧的。”
商砚礼朝着他出来的琴房看了一下,寒暄了一句:“宋同学来这里做什么啊?”
“来这边打零工。”宋绪柏问,“你叫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也没怎么。”商砚礼目光环顾四周,扬了下眉说,“刚刚听到有人在弹钢琴,宋同学有听到吗?”
宋绪柏的眸子闪烁了下,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商砚礼的侧脸。
看来商砚礼过来不是为了试探他,是为了问刚刚弹琴的人。
不过说没听到太假了,宋绪柏含糊地回答:“有听到一些。”
商砚礼连忙追问:“那宋同学知道是哪个房间的人在弹琴吗?”
“抱歉。”宋绪柏摇摇头,“刚刚一直在打扫卫生,没注意听是哪里传来的。”
他也不打算继续和商砚礼说下话去,宋绪柏顿了顿,张嘴继续说:“好了,商同学,我要……”回去了。
宋绪柏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声巨雷给打断了。
京市的夏天雨水特别多,宋绪柏抬眼,看到天空黑压压的,布满了乌云,他刚刚一直都在琴房,没发现天色已经变了。
宋绪柏皱眉,他没带伞。
不过这里离学校不是很远,他现在跑回去应该来得……及。
又是一声沉闷厚重的雷。
豆大的雨滴伴随着雷声“哗啦啦”的落下,宋绪柏和商砚礼站在琴房的走廊上,不用靠近栏杆都能感受到那股裹挟着水汽的强势雨势,飞溅的水星子扑溅在他们的脸上,雨声和潮气特别重。
看来是走不了了。
宋绪柏的书包里装着的就是面前人送给他的裙子,他往后退了一步,朝着商砚礼礼貌地笑了下:“看来我要在这里等到雨停才能走了,你要做什么先去吧商同学。”
明眼人已经听得出他话里赶人的意思。
但是商砚礼摇摇头,他转过身,和宋绪柏并肩站在一起,看着走廊外的大雨说:“我没什么事,雨那么大,我刚好陪你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吧宋同学。”
说得好听,其实是想在这里等那个弹钢琴的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