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脸色一变。
林屿川的神色倒是没什么变化,他轻嗤了一声,说:“激将法对我没用,宋绪柏,你是想让我出面让大家不欺负你是吗?”
“那你打错算盘了,其他人怎么对你我不关心,你自己学得怎么样我也不在乎,我只知道,下次考试,我一定是第一。”
林屿川真的很聪明。
一下子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宋绪柏被拆穿了也不恼,他勾了下唇,抬脚慢步朝着林屿川走去。
大家的目光都跟着宋绪柏,看着他走到林屿川的桌子面前,然后低头随意拿起林屿川桌上的一本书,叹了一口气。
“既然林同学都这样说了,那我只能受着其他人的欺负了。”他耸了耸肩,无可奈何地说,“那林同学把明天第一名在国旗下讲话的稿子给我吧,让全校的人看看,周六直播考试凭实力考上第一名的草根学霸是什么样的吧。”
“毕竟,以后可没有这么公平地考试氛围了。”
他特意把“实力”两个字加重了语气,林屿川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放在桌上的一只手紧握成拳,骨节泛青,另一只手从桌箱里拿出了两张a4纸。
林屿川抬头,他的瞳色骤深,眼尾微沉。
宋绪柏笑着接过,他的眉毛轻扬了一下,充满挑衅和得意地和林屿川对视着。
但林屿川的手死死抓住稿子,宋绪柏扯不动,他一挑眉,手上的力气卸掉几分。
谁说激将法不好用的?
这激将法对他们这帮天之骄子男主,可太好用了。
宋绪柏想。
“你就那么自信?”林屿川的声音压得极低,沙哑又冷硬,“你下次考试,一定能赢过我?”
宋绪柏嘴角微扬:“林同学,两次考试我都甩你一二十分,你拿什么赢?”
林屿川闻言就笑了声。
他手上的力气放松,明明是坐着的,但是气势却一点都不比站着的宋绪柏低:“那我们拭目以待吧。”
他这话算是同意宋绪柏之前的话,让班上的人别打扰宋绪柏学习了。
不过林屿川注定会输。
a4纸的边缘已经出现褶皱,宋绪柏捏了捏,满意地点头,说:“行。”
他转过身,快步回到自己桌前。
商砚礼盯着宋绪柏的背影,眉头微拧。
他本来沉寂的疑心,在此刻又隐隐有了冒头的趋势。
樊野是商砚礼的同桌,从刚刚樊野从寝室回来以后,樊野的眼神就没落到宋绪柏身上过,商砚礼侧过头,小声问:“你不觉得,宋绪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