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爱的老师、亲爱的同学们……”
晨风吹得国旗猎猎作响,被云朵遮挡了一上午的太阳终于在这一刻撒下了淡金色的阳光,宋绪柏立在主席台中央,藏青色校服里的白衬衫被风掀出微卷的弧度,他捏着演讲稿的指尖骨节分明,纸张被风拂得轻颤。
在柔和的晨光中,大家好像第一次重新认识宋绪柏这个人,第一次重新见识到了宋绪柏的美貌。
宋绪柏的五官真的特别优越,浅眉轻疏微扬,睫毛纤长,落下来遮去一点点光,眸光清澈,鼻梁挺直,唇线薄而利落,下额线条干净,少年的清冽感迎面扑过来。
他仿佛天生就是为各种大场面而生的,站在那么多人面前,没有怯场,没有紧张,全是从容不迫,云淡风轻。
宋绪柏的声音不高不低,字字清晰,但却不枯燥乏味,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,能吸引人沉下心来把他说话的内容全部听下去。
宋绪柏把话筒交给主持老师时,迎来的不是大家预想中的笑声,而是震耳欲聋的掌声。
他走到钱飞身边,下面才有零零散散的几个讨论声。
“其实我觉得,宋绪柏长得确实很舒服。”
“而且你不觉得他的长相也没有喧宾夺主么?我竟然把他讲话的内容全部听进去了,我之前听林神发言其实都被他的脸吸引注意力了。”
“他确实有一些魅力,但是我觉得,比肩f3,还差很远呢。”
“……”
林屿川和樊野从头往尾都是冷着脸,樊野拧着眉,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嗤笑:“装货。”
他侧过头,对着林屿川说:“你也是废物,连个模考都考不过,看他出风头你满意吗?”
林屿川转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“蠢货。”
主持老师宣布解散。
四周的同学渐渐散开,林屿川也转过身朝着教室走去。樊野看着他那副拽样,低骂了一句。
身边的人小心翼翼地问:“樊哥,所以你脸上的伤口,是宋绪柏还是林屿川弄的?”
樊野从今天开课开始就一直臭着脸,他们这群人,想问,但是又怕樊野把火气撒到自己身上。
现在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了。
樊野看着林屿川单薄的背影,站在原地,脚尖漫不经心地碾着地面,不屑地说:“就林屿川那个菜鸡身材能干得过我吗?”
周围的人偷偷抬眼看了眼也朝着教室走去的宋绪柏,发现宋绪柏貌似……也是菜鸡身材吧。
不过旁边的人不敢说,但打樊野的是宋绪柏就好办多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