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飞和李晚晴的脸色一变。
不过钱飞作为一个老师,当然拉不下脸来给他们跟他们道歉,他冷声道:“宋绪柏,都是同学,你有必要闹得那么难看吗?”
宋绪柏还没开口,旁边的陆清月就气冲冲地说:“老师,你怎么可以区别对待大家那么明显?刚刚李晚晴要我们道歉是李晚晴大度,现在到我们要你们道歉就是我们不在乎同学情,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报警好了!”
“明明从头到尾就是我和小柏在受委屈,你们还要道德绑架我们。老师,你们刚刚那么咄咄逼人,我们连要一个道歉都是过分吗?”
陆清月的的话音一落,整个教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。
她平日里都是一副任人欺负的模样,受了委屈也只会仰着头流泪,大家都没想到她会这么硬气。
而且她把话说得那么明白,比让钱飞和李晚晴道歉更让他难堪。
果然,钱飞的脸色一下子黑了下来,当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他也不好发作,只能咬牙切齿地说:“陆清月同学,你这样说真是误会老师了,既然你觉得受委屈了,那老师给你们道歉。”
“真的对不起,两位同学。”
他最后一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不过他故意针对宋绪柏那么多次,宋绪柏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他。
宋绪柏轻笑了一声,他问:“钱老师这样对我们,难道以为当着我们班这几个人道个歉就够了吧?”
钱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也没什么意思。”宋绪柏说,“就是觉得,老师这样对我们,让我和清月感觉在学校很害怕,今天是李晚晴诬陷我们,那明天会是谁?后天又是谁呢?”
“老师,如果这件事这样轻轻揭过,我们或许能考虑,洪山学院能不能把我们保护好。”
这是威胁了。
宋绪柏现在是年级第一,陆清月是第三,如果他们两个转学去洪山学院,那他这个班主任也不用干了。
钱飞深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维持面上的笑:“那你们要怎么样?”
宋绪柏垂头看了一眼手机,然后才抬起头,说:“如果是刚刚的话,你和李晚晴同学,下周一给我们在国旗下当着全校的人面前给我们道个歉就行,至于现在嘛……”
他朝着他们晃了晃手机,说:“你们跟警察说去吧。”
骗他们的。
其实宋绪柏一拿到手机就报警了,管他们道不道歉,宋绪柏都要送他们去蹲一下局子。
钱飞手上的动作一僵。
李晚晴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