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盈好奇,“你还有更好的办法?”
他颔首,“有。”
然后,他解开了右手的用纱布绑出来的蝴蝶结,露出了被自己划破的手掌心。
出乎意料的是,不久之前,他把自己的手掌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现在居然好的差不多了。
乔盈见他又要去碰那道伤口,她慌忙抓住了他的手,“你做什么?”
沈青鱼说道:“用我的方法,唤他们的魂归来。”
“你先说清楚,你的方法是什么?”
他笑,“喂他们喝点我的血,那些饥渴若狂,迷失了的游魂,自然都会抢着回来了。”
乔盈:“不行!”
“为何不行?”他不解,“你不是急着回家睡觉吗?”
想起乔盈抱怨衣服染了血难洗这回事,他又笑道:“我会小心,不会弄脏新衣裳。”
“这是问题吗?最大的问题是你要弄伤自己啊!”
“小伤而已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“可是你受了伤是会疼的啊!”
沈青鱼笑意渐渐消散,有了茫然。
他垂下脸,好似是在“看着”自己还残留着伤痕的手,其实到了现在,他也不太明白乔盈说的“疼”这回事有多么的不好。
这就好比有人每天早上都需要吃一个野果子当早餐,当某一天有人告诉他每天吃野果子对身体不好,他却不明白哪里不好。
毕竟,这么多年来每一个太阳初升的早晨,他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乔盈又一点一点的把他手上的纱布绑了回去,瞟了眼周围还有守着的赵家人,小声嘟囔,“沈青鱼,在外人面前,你不要动不动就拿自己的血说事。”
他仿照着她的模样,也压低了声音,“为何?”
“你的血,好像和普通人的不一样。”乔盈怕其他人听到,抬起脑袋,凑到他耳边,与他说着悄悄话,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若是被有心人觊觎,就不好了。”
耳朵很痒,连带着整个身躯都被影响得有些不正常。
究竟是哪里不正常,沈青鱼也说不出来,只是觉得有些麻,又有些酸,似乎是愉悦,又似乎是折磨。
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化解这种陌生的情绪,当她的一缕发垂落至指尖时,不自觉的便用苍白的手指勾住了这一缕发,随后失了力道。
乔盈头皮一痛,捂着脑袋叫出声,“你干什么!”
沈青鱼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只是不想示弱,便笑着说:“谁让你离我这么近,声音吵得很,让我再也听不到旁的动静,连心跳声都辨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