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豪。
梁秋英没想到啊,是真没想到啊。
“所以你那时候就和他……”
“朋友,现在也是。”
沈明月简短回答,站起身,“妈,我去洗澡了,一身汗。”
她拍拍屁股走了,徒留下梁秋英一个人坐在堂屋里,心绪纷乱。
夜深。
梁秋英洗完澡,经过女儿房间时,发现门缝下还透出灯光。
在门口站了片刻,抬手推开门。
沈明月侧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口,似乎睡着了,手机搁在枕边。
梁秋英轻手轻脚走过去,在床沿坐下。
老旧木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低声唤道:“明月。”
床上的人没反应。
梁秋英又喊了一声,声音更轻,有着化不开的愁绪:“你睡了没?”
过了几秒,沈明月含糊的声音传来。
“没。”
房间里老式风扇嘎嘎转动。
梁秋英问:“你到底怎么想的,谈那么多朋友,这一个,那一个的,妈不是说不支持你谈恋爱,可你这样……最后可怎么收场,你能同时嫁给那么多个吗?”
床上,沈明月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“妈,你刚刚说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
梁秋英愣了愣,重复道:“谈这么多朋友,最后怎么办?”
“不是,是上一句,你说了什么?”
“我问你睡了没。”
“哦。”
沈明月应了一声,含糊的语调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晨间雾未散,沈明月就被楼下传来的说话声和走动声吵醒了。
农忙时节就是这样,尤其是像她家和三婶家这样,家里没了顶梁柱男人的,几房妯娌亲戚就得互相帮衬着,今天一起收你家的稻子,明天再合力割我家的苞谷。
而今天,是自己家的活。
为了完善自己的谎言,就算是做个样子也成,沈明月麻溜从床上爬起来,换上一套长袖衣裤,戴上草帽,扎起头发,又往脸上身上抹了防晒霜。
下楼时,三婶一看见她,眼睛就亮了:“哟,明月也去吗?那正好,今天人多,争取把你家那块坡地一天收了。”
沈明月扯出个笑:“三婶早。”
梁秋英看了她一眼,没多说,递给她一把轻便些的锄头和一个背篓。
“明月姐,早。”沈小雨笑嘻嘻的打招呼。
“早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