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冰晶尚未完全停止坠落,空气中弥漫着龙威残留的凛冽寒意。
一名身形高大的龙侍,穿着镶嵌冰蓝鳞片的银甲,小心翼翼地挪步进来。
他单膝跪在距离书桌还有数十米远的地方,头颅深深垂下,声音微颤:“吾王……有使者请求觐见。”
“滚。”
艾莲娜的声音淡淡。
龙侍身体一僵,喉咙像是被冻住了,但他想起外面使者的交代,以及那可能触怒女王更甚的后果,只能硬着头皮,用更快的语速禀报:“可是……他们自称来自圣罗曼尼亚帝国,是北境大公派来的!”
在几乎凝滞的空气里,这声音微不可闻:“他们说……与您十八年前的一桩交易有关。”
翻动古籍的手指,骤然停下。
艾莲娜抬起了头。
那双刚刚褪去猩红的眼眸,猛然看向龙侍。
刹那间,龙侍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绝对零度瞬间冰封!
他僵在原地,连呼吸的本能都几乎遗忘,只剩下灵魂深处本能的恐惧在疯狂尖啸。
“人在哪?”艾莲娜起身问。
“就在天空之境外等候您的召见……”
......
“噗嗤!”
熟悉的利刃穿透血肉声。
克洛伊低头,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暗红枪尖,剧痛和生命力飞速流逝的冰冷感依旧逼真得令人作呕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。
水天一色,无边无际。
对面,那道修长挺拔的持枪身影,静立如初,仿佛刚才那贯穿心脏的一击只是幻觉。
“我操……”
克洛伊骂了一句,感觉脑仁都在抽痛。
这个过程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。
死了活,活了死,循环往复,无穷无尽。
无论他被那杆血枪捅死多少次,意识都无法回归现实,仿佛被困死在了这个鬼训练场里。
“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银色的头发,对着这片空茫的空间低吼:“bug了?死机了?还是终于打算把我彻底关在这里当永动机了?!”
“不是这片空间的问题。”奥萝拉的声音在克洛伊的身后响起:“是你的身体……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禁锢了。”
“禁锢?” 克洛伊一愣,随即想起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那个圣级身影:“是那个夏卡利亚的圣级?他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我的精神意念寄宿在你的精神世界,对外的感知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你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