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一名老兵连连摇头,一脸不信:“绝对不可能!就算两位少爷小姐真在咱们赤霜领犯了什么事,那也该由霜魂城那边处理。”
爆料者梗着脖子反驳:“怎么不可能了?伯爵大人和大公是过命的交情,多年的战友了!说不定就是大公让伯爵大人帮忙管教一下孩子呢……”
话音未落,队伍最末尾,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年轻哨兵忽然停下了脚步,他揉了揉眼睛,又用力眨了眨,然后有些惊疑不定地指向东北方向的天空:
“队长……你们看那边!天空怎么回事?!”
所有人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下一秒,整支巡逻队,连同最为沉稳的队长在内,全部如同被冰封的雕塑,僵在了原地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。
只见东北方向,赤霜领腹地的天空,上一秒还是冬季常见的铅灰色。
下一秒,无边无际粘稠得如同化不开血块的猩红色云层,如同从另一个世界汹涌扑来的血色海啸,瞬间覆盖了整片天空!
那红色浓郁得令人作呕,云层之中,更有一道道如同血管脉络般的暗红雷霆无声地蜿蜒闪烁,散发出毁灭与不祥的气息。
而这恐怖的猩红天幕,正以一个令人窒息的速度,朝着四面八方,朝着他们所在的边境方向,疯狂蔓延。
“那是……什么啊……”
......
坦桑要塞。
两名士兵一前一后从食堂里走出来,边走边把最后一口硬面包塞进嘴里。
走在前面的年轻士兵抹了把嘴,呵出一团白雾,咧着嘴笑道:“嘿,老乔,你说怪不怪?这都连着多少天了,外面那些魔崽子连个像样的冲锋都组织不起来,尽派些零散的石像鬼和劣魔来挠痒痒,咋的,它们魔狱里头也过复苏节,忙着备年货呢?”
被他叫做老乔的是个面皮黝黑眼角刻着风霜痕迹的老兵。
他紧了紧领口,眯眼望了望要塞外铅灰色天空下死寂的雪原,鼻腔里哼了一声:“管它过不过节,消停点是好事,我这趟轮值再扛三天,就能拍屁股滚蛋回家喽!”
他脸上难得露按耐不住的笑意,搓了搓那双布满冻疮和老茧的手:“我家那臭小子,上次见还是夏天,蹿得飞快,现在怕是都快到我胸口高了,半年没见,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他这个邋遢爹。”
年轻士兵撞了撞他肩膀,促狭道:“得了吧,就你现在这胡子拉碴眼袋吊到下巴的德行,回去别说你儿子,你家婆娘认不认你都两说!”
老乔作势要踢他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