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先生早上好,我叫苏沓,水日沓,您可以叫我沓沓。”
赵锦乾此时已经抽完一支烟,听到她回话便俯身将烟掐灭,瞳眸漆黑深邃的看着她。
随后起身来到床边,她的面前。
苏沓紧张的呼吸都放慢了些,不由攥紧了身上的被子,不得不仰头看着他。
但赵锦乾的眼里,面前的女人娇柔妩媚,看他的眼神水光涟漪,像是诱人的钩子。
昨晚房内光线太暗,此刻她的样子清晰可见。
皮色白皙,手感更是肤若凝脂。
赵锦乾捻了捻指腹勾起她的下巴,“苏沓?”
苏沓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“我,我是。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光润的下颚,视线落在她红肿的眼尾,被咬破的唇角以及颈部以下那细密的吻痕。
由此可见昨晚战况到底有多激烈。
可他向来冷情禁欲,怎么会被一个送上门的小丫头勾的迷了神。
“你昨晚给我下药了?”
苏沓心口一紧,连连摆手否认。
“我没有!”
妮妮说过,这是她高价从国外的调香师手中买来的特制迷情香水。
据说这调香师祖上是宫廷御用,是调香高手,绝对发现不了也查不出来任何问题。
她一双眼水汪汪的看着他,一脸诚恳,并且举起三根手指。
“赵先生,以您在京市的地位,谁敢对您下药啊,我发誓我真的没有,不信您可以去查!”
赵锦乾的视线落在她那三根葱葱玉指上。
够细,够漂亮,堪称完美的一双手。
就是这样一双手昨晚在他的背上肆意妄为。
让人痛中带痒,妙感着实有些让人上瘾。
苏沓见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,不由心虚的往回缩了缩。
看她的手指干嘛,不会是想剁了她的手吧?
不行,她今天必须完好无损的走出这间房。
她心一横,双手如藤蔓般无骨似的攀上他经络分明的经腕。
“昨晚都是我自愿的,我只是想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最爱的人,不过赵先生您放心,我不会让您负责,更不会让您为难的!”
赵锦乾听到这句话才不由挑了挑眉,眉眼浮现一丝玩味之意。
“哦?那你想如何不让我为难?”
苏沓连忙顺杆爬,满眼真诚。
“一会我走出这扇门以后绝对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,就当昨晚是我的一场美梦,您看这样行么?”
她姿态够低了吧?
白给他睡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