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苏沓醒来时已经不早了。
泡了药浴她已经成功退烧,身上的酸痛感也缓解了些。
尤其是某处的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,甚至还有些清凉。
不对!
她将伸出去的胳膊收了回来,扭头就看到床头柜上的药膏。
药膏明显是已经用过了,管状并不充满。
“该不会是赵锦乾给我那上过药了吧?”
一想到这个画面,苏沓就忍不住面红心跳。
抱起枕头直接将脸埋了进去。
虽然两人已经亲密接触,也坦诚相待过了。
但这种事想一想还是觉得很羞耻。
“啊!”
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,门外传来佣人的声音。
“苏小姐,您醒了么?”
苏沓立即抬头看了过去,先是清了清嗓道。
“啊,醒了醒了,我这就出来。”
“好的,苏小姐。”
苏沓手忙脚乱的从床上下来,原本是想找一下自己昨天下午刚换的裙子。
只穿了几个小时,肯定很干净,她还能再穿一天。
可她左顾右盼都没能找到自己的裙子。
“奇怪,我裙子呢?”
因为赵锦乾昨晚将她从浴缸抱出来时就只给她穿了一件他的衬衫。
他的庄园没有别人留宿过,更别提是年轻女人。
自然也不会让她穿家里女佣的衣服。
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,房门才被轻轻推开。
苏沓转头去看,只见进来三个女佣站成了一排。
他们手上分别拖着衣服,鞋子和包包。
“苏小姐,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衣物,请你换上。”
苏沓走过去看了一眼,好家伙,全是明年的预售款。
她为了省钱已经三个月没买新衣服和新包了。
赵锦乾的周到的安排简直戳中了她心尖尖。
毕竟怎么会有女人不喜欢包包衣服和首饰呢?
她换好衣服站在衣帽间前后左右照看了几次。
简直太完美,也太贴身了。
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。
苏沓开心的对着镜子做了一个wink的动作,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开。
不过不得不说,赵锦乾的衣帽间竟然比她的房间还要大!
光是名表就摆满了一整墙,皮带和袖口以及领带更是如此。
“果然是资本家。”
她从房间出来就放轻了脚步,刚刚忘了问赵锦乾在不在家了。
毕竟时间不早了,他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