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沈惊寒可没敢说出来,只能在心里默默想着。
林纾容笑道:“跟安黛玩两天,干嘛,你不也跟着朋友聚餐。”
沈惊寒低头看她,语气清冷,微微有些别扭,“这不一样,我还是想跟你一块。”
林纾容轻笑,现在是晚上九点,京市是繁华的城市,就算是夜间,也不少人出来活动,路灯也很亮。
因为吃烧烤,她将头发随意的卷成一个丸子头,碎发凌乱,但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美貌。
路灯光线下,她的眸子熠熠生辉,仿佛可以让周围所有场景黯然失色。
“沈团长,太黏人了可不好。”林纾容笑吟吟的说。
沈惊寒牵着她的手,眼神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幽怨委屈。
他依然还是镇定的表情,声音低沉,小声的说:“那我等你。”
林纾容拍了拍他的手臂,转头朝着安黛那边走去,上车之前,她还转身过来摆摆手,“我们先回去啦!”
一群人先目送林纾容开车离开,这才在原地惊讶。
“哇,姑娘家会开车的可不多见啊。”
“我怎么记得你媳妇不是乡下人嘛?怎么今天见面一点都不像,是大学生还会开车,人也自信,气质很不一样。”
“是呀,难怪藏着掖着,你不厚道了。”
他跟林纾容本来就是阴差阳错下凑成的缘分,之前家里疏忽,没查清楚,导致出现了一些小意外。
这件事好友们将来也会知道,今天既然大家都问了,他倒是可以直白的说出原因来。
于是他用简单的两句话,总结出了这件事的经过。
在场这些玩得好的兄弟全都惊呆了,那一个个瞪大眼不可置信。
其中,一位好友怀疑人生,“我去,你这是走运了呀!”
“怎么?你也想。”
“要是能找到个更好的,我倒是不介意。”
“你小子,这句话我回去跟你媳妇说,等着跪搓衣板吧。”
“哎哎哎,别啊,开个玩笑嘛。”
沈惊寒已经十分淡定的坐在驾驶座上,看着自己那几个兄弟不着调的打闹,他揉了一下太阳穴。
回去的路上,坐在后座的几位兄弟还在调侃。
“看不出来沈惊寒,你小子挺走运,我说那么好的姑娘怎么能看上你这个闷葫芦,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那可不,我见她说话老有趣了,笑吟吟的,而且聊天的时候我就看出来,这姑娘见识广,是挺不错。”
“那肯定,虽然是乡下姑娘,但一点都不耽误她发光发亮,我家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