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你…你何必用分身来看管我?”
真正的伯言,那个唯一还在动的本体,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抗议。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,仿佛那四个分身的存在已经替他完成了所有的交流。他转身,走向院落中那片较为开阔的场地,肩上的天衍剑发出一声低微的清鸣,自行跃入他手中。
接下来,乔心便目睹了一场让她瞠目结舌的御剑术演练。
没有预兆,没有起手式,伯言手中的天衍剑骤然化作一道湛蓝色的惊鸿,脱手而出。剑光并非直来直往,而是在空中划出无比玄奥复杂的轨迹,时而如游龙穿梭,时而如星丸跳跃,时而又分化出数道凝实无比的剑影,交织成网,将一片空间彻底笼罩。剑风凌厉,切割空气发出“嗤嗤”轻响,却又被他控制得妙到毫巅,没有一丝劲气外泄波及到周围的草木房屋。
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人与剑仿佛融为一体,每一个转折,每一次吞吐,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道韵和力量感。那是一种超越了纯粹技巧、近乎于艺术的战斗之舞,冷静、精准、高效,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优雅。
乔心原本满心的不满和尴尬,渐渐被眼前这绚烂而强大的剑术所吸引、所取代。她看得有些痴了。作为普陀山弟子,她见过不少剑修,她的父亲乔玄子身为龙国重臣,府中也常有高手往来,但她从未见过如此…如此精妙绝伦又带着某种独特冷漠美感的剑法。
更让她心神微震的是,即便在这样全心练剑的过程中,那四个围住她的木遁分身,依旧如同最忠诚的哨兵,目光一秒不曾从她身上移开。这份对分身掌控的精细程度,简直骇人听闻。她突然想起家族秘藏典籍中的记载:木遁分身之术,乃是龙家初代宗主龙腾武的独门秘技,据说能分身千万,每一具都拥有本体的部分实力与灵性,早已随着龙腾武的失踪而失传数百年。就连当今的龙帝,她的龙帝叔叔,也从未展现过如此神通!
这个龙伯言…他到底是什么人?他怎么会早已失传的龙家秘术?看他年纪,不过十七八,修为却深不可测,至少是金丹中期甚至更高?而且他那一副冷冰冰、对周围一切(包括她的容貌)都漠不关心的样子,与她以往见过的所有世家子弟、青年才俊截然不同。那些人要么对她殷勤备至,要么故作清高实则目光闪烁,从未有人像伯言这样,仿佛她只是一块石头,一株草木,激不起他眼中丝毫波澜。
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很新奇,甚至…有点挫败,但奇异的是,并没有让她感到厌恶,反而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,在她心湖最深处轻轻搔了一下,漾开一圈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