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;另一支则狠狠钉入了他的右肩胛骨,强大的冲击力带得他向前一个趔趄!箭头上的剧毒瞬间注入,右臂顿时如同被万根冰针刺穿,彻底失去知觉,天衍剑再也握持不住!
“铿啷——”一声,天衍剑脱手落下,斜插进地面的腐叶中,剑身光芒彻底暗淡下去,仿佛也随之陷入了沉睡。
紧接着,后背又是一阵剧痛传来!一名追兵趁机欺近,一柄带着倒钩的短刃狠狠扎进了他的后心偏右的位置,虽未直接刺中心脏,但那撕裂性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彻底虚脱感,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伯言眼前一黑,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。他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从多处伤口不断涌出,带走他最后的体温和意识。
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瞬,他模糊的视线看到那些戴着面具的追兵身影正缓缓围拢上来,他们的眼中似乎带着一种猎人终于捕获到珍贵猎物的冷酷满足感。
最终,他的身躯重重地向前扑倒,砸落在厚厚的、潮湿的落叶之上,发出了一声沉闷而轻微的声响,溅起几片枯叶。
世界,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风吹过林梢的呜咽,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、追兵们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和对话声。
“目标确认倒地!失去反抗能力!”
“小心点,检查一下,别是装的!这小子邪门得很!”
“啧,真是难缠,浪费老子这么多‘蚀灵散’和‘破罡弩箭’……”
“快!把他身上的东西都搜出来!特别是那柄剑!”
几名修士围住了那柄静静插在腐叶中的天衍剑。其中一人迫不及待地上前,伸手便想去拔剑。
“嘿,这剑看着就是好东西!归我了!”他兴奋地叫嚷着,手掌紧紧握住冰冷的剑柄,用力向上一提!
“嗯?!”他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那柄看似轻巧的长剑,此刻却重如山岳,任凭他如何催动体内金丹期的灵力,甚至脸憋得通红,额角青筋暴起,剑身却纹丝不动,仿佛与整个大地连为了一体!
“见鬼了!这剑有古怪!”他喘着粗气,不甘地骂道,“你们来试试!”
另外几人也好奇地上前,轮流尝试。有人双手紧握,有人甚至动用符箓增强力量,有人试图将其从土里撬出来……但无论他们使用何种方法,天衍剑依旧静静地插在那里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。
“妈的!这是什么破剑!”一名修士气得踢了剑身一脚,反而被反震得脚趾生疼。
领头的那名修士皱紧了眉头,仔细观察着剑身上那些玄奥的纹路,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:“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