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天,随着第一缕阳光的温柔拂晓,伯言府的牌匾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晨光穿过精致的窗棂,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府邸内外一片宁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划破清晨的寂静。
伯言从睡梦中醒来,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,如同初升的朝阳一般充满了生机与活力。他习惯性地拿起陪伴自己多年的天衍剑,修长的手指抚过冰凉的剑鞘,感受着那熟悉的纹路。剑身在从窗户透入的朝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,剑格上“天衍无极”四个古篆字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,似乎在诉说着它与主人之间不解的缘分。伯言轻轻抽出长剑半寸,剑刃映出他年轻而坚毅的面容,随后又缓缓归鞘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。
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,不想打扰到还在沉睡中的小乔和梦璇。两位妃子的房间分别在回廊两侧,门上挂着精致的珠帘,在晨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伯言站在门前,凝聚灵力感知了一下——小乔的呼吸平稳绵长,显然还在熟睡;梦璇的气息则更加静谧,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。他又感知了一下隔壁客房,发现朱云凡还在安稳地睡着,甚至传来轻微的鼾声。伯言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微笑,那笑容温和而带着几分怀念。
虽然现在的生活与过去大相径庭——从须臾幻境中与龙阿福相依为命的简单日子,到如今成为龙国三皇子、拥有两位未婚妻、置身于繁华与权谋之中——但那份对自由和孤独的怀念依旧在他心中悄然生根。他有时会想念须臾幻境中那些简单纯粹的时光,想念与龙阿福一同行走江湖、行侠仗义的日子。但伯言知道,回不去了,他必须面对眼前的道路。
正当伯言走到正门,准备踏上新的一天的旅程时,墨寒星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。这位年轻的侍卫长身着红黑相间的官服,腰佩长刀,身姿挺拔如松。晨露打湿了他的肩头,显然他已在此守候了不短的时间。墨寒星见伯言到来,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右手握拳抵胸,动作干净利落:“殿下,今日是否需要外出?”
伯言点头,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轻松,如同卸下了皇子身份的重担:“是的,墨寒星,我打算去山里练剑。”他望向远方层峦叠嶂的山脉轮廓,眼中闪过一丝向往。在山林中练剑,可以暂时忘却身份与责任,只专注于剑与自然的交融。
墨寒星一听,立刻建议,声音中带着护卫的职责与关切:“殿下,山中多有险恶,野兽出没不说,近日龙都附近也不太平。不如让属下带人随行保护,以防万一。”
伯言微微一笑,摆了摆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