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帝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西翎雪,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,让她白皙的脖颈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。
"大西国的皇室,根本就是乱臣贼子,你以为我会真的相信你们吗!"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,每个字都带着化神期修士的威压,震得殿内烛火摇曳不定。
西翎雪艰难地喘息着,脸色由苍白转为青紫,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龙帝铁钳般的手臂。乌智皇帝跪在地上不停磕头,额头已经渗出鲜血,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斑斑血迹:"陛下息怒!小女年幼无知,老臣愿一力承担!那王枫兹狼子野心,老臣父女确实毫不知情啊!"
龙帝冷哼一声,袖袍一挥,一道凌厉的气劲将乌智震开数尺:"收起你这套把戏!朕最厌恶的就是这等摇尾乞怜的丑态!"
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,西翎雪的双脚已经离地,在空中无力地挣扎。
令人意外的是,西翎雪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在殿中显得格外刺耳,带着几分凄厉。龙帝眯起眼睛,手上力道稍松:"你笑什么?莫非是疯了?"
西翎雪贪婪地吸了几口气,止住笑声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:"我笑陛下明明已经得偿所愿,却还要在这里演戏!这十几年来,你暗中推动丹药之风,用低级仙术腐蚀我大西国尚武之风,又用敛来的财富笼络官员,不就是为了今日夺回这旧龙国故土吗!"
她艰难地站起身,虽然脖颈上还留着龙帝的指痕,语气却异常坚定:"如今你目的已经达到,大西国军队被解散,我们父女被软禁,夏侯三兄弟生不如死。我们让王枫兹去生事?我们不知道化神巅峰的修为意味着什么吗?我们有必要这么做吗!"
龙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为几分欣赏。这少女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二子龙伯渝,那个酷爱刑罚却聪慧过人的儿子。他缓缓踱步,黑龙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,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"看得出你很恨朕。"龙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"很好,就这样维持下去。只有仇恨才是最强的动力。朕很期待,看你何时能达到对付化神巅峰的修为。"
西翎雪咬紧下唇,鲜血从齿间渗出,突然喊道:"你图谋的不过是想要回你们龙家的女娲神鼎!你要拿回去拿回去好了!反正我们大西国拿着也没用!"
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。龙帝身形一闪,瞬间出现在西翎雪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衣领:"你说什么?女娲神鼎在哪里?"他的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激动。那传说中可以随意炼制宝具的万能神器,龙家曾经拥有的至宝,竟然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