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、辅助矿石等,收获稳步增长。
伯言将所得资源进行了合理再分配。战斗表现突出者、受伤者、以及修为即将突破者,都得到了额外的丹药或材料支持。他甚至抽空指导了几名同门的修炼疑问,其见解之精辟,令人叹服。技工门这支原本松散、甚至有些自卑的队伍,在伯言的引领下,竟隐隐有了几分强军的雏形,凝聚力空前。
君则几乎成了伯言的副手,事事以他为主心骨,目光中的信赖与柔情日益明显。这更刺激了雷烈,他变得越发沉默孤僻,偶尔与伯言目光相接,也是迅速避开,眼底藏着难以化开的阴郁。
傍晚休整时,伯言的神识捕捉到了一次极其微弱、但频率特殊的灵力波动,源头正是雷烈所在的帐篷方向。那波动一闪即逝,若非伯言时刻留意,几乎无法察觉。
“在发送信号?还是接收?”伯言不动声色,暗中加强了营地周围的警戒阵法,并特别在雷烈帐篷附近布下了一个极其隐蔽的“留影回音”微型阵法。
深夜,伯言以调息为名,独自来到营地边缘的礁石上。烈风呼啸,但他耳中却回响着不久前从“留影回音”阵中获取的片段——那是极其短暂的、仿佛金属摩擦的刺耳杂音,以及雷烈一句几乎低不可闻的嘟囔:“……清……将至……”
“将至……”伯言咀嚼着这个词,联想到雷烈之前几次莫名的“落叶”抱怨,以及丹城茶楼听到的密谈。他心中那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第四日清晨,伯言召集君则及几名核心弟子,通过传讯玉符联系王撼和吴阵。
“诸位,我预感不妙。”伯言开门见山,“秘境即将关闭,本是归心似箭、防备最易松懈之时。但我察觉一些异常迹象——灵兽似乎比前几日更显躁动,秘境边缘的灵力屏障也有不稳定的轻微波动。最重要的是。
”他顿了顿,“我们内部,可能有‘眼睛’。”
“眼睛?”君则惊问。
“有人在向外传递我们的位置、实力和收获情况。”伯言没有直接点明雷烈,但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营地。
“我建议,我们立即开始向出口方向有序收缩,放弃最后一些边缘区域的搜索。所有队伍加强戒备,物资分散携带,并制定好遭遇突发强敌的应急撤离方案。”
王撼和吴阵经过风吟谷一事,对伯言的判断颇为重视,均表示会提醒本门弟子。但技工门内部,却有不少弟子觉得伯言过于谨慎了。
“师兄,是不是太小心了?还有大半天呢,出口附近肯定被其他派占满了,我们现在过去也是冲突。”
“就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