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…想不到,本尊纵横一世,算计千年最后,竟会栽在你这样一个小子手里,还真是一浪更比一浪强啊。”
他的声音听得出不甘心,看起来接受了现实,只剩下无奈。
伯言调息稍定,缓缓站起身,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,没有接话。
噬灵魔君抬起头,自己优雅地将头发简单收拾一下,看向伯言,那非人的光泽黯淡了许多。
“小子,在本尊彻底消散前…想听听我的故事吗?”
他忽然问道,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:“好歹让我这将死之人,留个名号...噬灵魔君这名头,我背了太久…都快忘了…自己本来叫什么了…”
伯言微微蹙眉,心念急转。对方是想拖延时间?还是临死前心有不甘,想要倾诉?抑或是另有诡计?他不敢放松,直接唤出裂空虫在肩膀上,随时准备应对变故,同时也做好了若情况不对,猫猫立刻空间闪躲的准备。
准备完之后,只是冷冷道:“说吧。”
然后又继续磕了一整瓶的丹药来恢复状态。
噬灵魔君似乎并不在意伯言的冷淡,自顾自地开始讲述,声音飘忽,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。
“本尊...我,本名许言…出生在小国,排行第三…”
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、属于“人”的复杂情绪。
“自幼也算聪慧,喜好读书,奈何身为庶出…皇帝那个位置…注定与我无缘…父皇更偏爱大哥…”
“大哥继位后…我本安心做个闲散亲王,想着辅佐他,治理国家,让百姓安康…”
许言的语气渐冷。
“可我那好大哥啊,他平庸、多疑、心胸狭隘…他嫉妒我的才能,畏惧我的声望…竟暗中派死士…在我巡查边境时…截杀于我…”
伯言静静听着,心中并无多少波澜。皇室倾轧,兄弟阋墙,在历史与话本中并不鲜见。但他依旧保持着分析:这是真情流露,还是基于夺舍时可能窥见的自己记忆碎片,而即兴而编造的、旨在引起共鸣的故事?
自己也是越来越会编胡话了,但是在这个噬灵魔君许言面前,说谎技能恐怕还是太小儿科了。
“我命大,重伤垂死…跌入深涧…被一个路过…不,是早就暗中盯着我的散修所‘救’…”
许言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。
“他哪是救我…不过是看中了我这具还算不错的根骨和皇家贵族之血…想将我炼成他那一脉邪法的‘人丹’罢了…”
“我在他手下隐忍十年,装傻充愣!拼命修炼他给的、残缺不全且隐患重重的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