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许婷听着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从小在革命家庭长大,接受的价值观是朴实、真诚、为人民服务。这种汲汲于个人地位的行为,让她感到陌生甚至厌恶。
“还有戴眼镜的阎埠贵。”林国平说,“小学老师,看起来挺斯文吧?”
“嗯,很有文化的样子。”许婷说。
“你知道院子里的人是怎么说他的吗?”
“怎么说?”
林国平笑了:“院子里的人说,粪车从他们家门口过去,他也要尝尝咸淡。”
“什么?!”许婷惊得差点从车上跳下来,“这...这也太夸张了吧?”
“是夸张,但意思是说他爱占小便宜。”林国平说,“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,别人的便宜能占就占。”
许婷回想起来,今天在院子里,阎埠贵确实一直在打量她,眼神里带着评估和算计。当时她还以为是好奇,现在想来...
“那...那刚才做饭的何雨柱呢?”许婷问,“他看起来挺实在的啊。”
“何雨柱是实在,但有个毛病。”林国平说,“他喜欢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。”
许婷这次真的震惊了:“这...这怎么可能?贾东旭不是还在的吗?”
“是啊,还在。”林国平说,“但何雨柱就是喜欢。”
许婷彻底说不出话来了。短短一个上午,她看到的是一幅温馨和谐的邻里画面,而现在林国平告诉她的,却是另一番景象——算计、攀比、暧昧、复杂的人际关系...
“这院子里...怎么这么乱啊?”许婷终于忍不住说。
林国平笑了笑:“大杂院就是这样,是非多。几十户人家挤在一个院子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,难免有矛盾、有算计。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以前军管的时候,不是每个院子都立了联络员吗?负责传达政策、维持秩序。”
“我知道,后来不是取消了吗?”许婷说。
“只是名义上取消了。”林国平说,“但实际上,每个大院基本都还有。咱们这个院子情况更特殊,一个三进四合院,有三个联络员。”
“三个?”
“嗯。”林国平说,“易中海是一大爷,刘海中是二大爷,阎埠贵是三大爷。他们让院里的人都这么叫,真把自己当领导了。”
许婷吃惊不小:“这...这不是封建残余吗?现在都新社会了,怎么还有这种称呼?”
“所以我说,院子里的事情复杂。”林国平说,“表面上大家和和气气,实际上各有各的算计。易中海想找人养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