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且,维修这些老设备,本身就是一个学习技术的好机会。
但问题在于,苏联专家这次来,主要是协助新项目建设,教授新技术。让他们花时间去维修几十年前的老设备,他们可能不愿意。
想了一会儿,林国平拿起文件,决定去找周司长商量。
来到周司长办公室,周振华正在看一份技术报告。看到林国平进来,他放下报告:“林副司长,有事?”
“周司长,有个想法想跟您汇报一下。”林国平在对面坐下,把文件递过去,“这是下面工厂递交的技术支援申请,大多是想请苏联工程师帮忙维修老设备。”
周振华接过文件,快速浏览了一遍,点点头:“这些老设备确实还有价值,修好了能用好几年。但问题是,苏联专家愿意帮忙吗?按下面的反馈,他们连教维修技术都遮遮掩掩的。”
这正是林国平担心的。苏联专家这次来,确实有技术保留的倾向。他们愿意教怎么操作设备,但不太愿意教怎么维修,更别说制造了。
“我想试一试。”林国平说。
“怎么试?”周振华问。
林国平想了想,说:“我观察过,这些苏联工程师有个特点——到点就下班,工作很守时。但下班后,他们喜欢喝酒。伏特加,烈酒,喝起来没够。”
周振华明白了:“你想请他们喝酒?”
“对。”林国平说,“把他们灌得晕晕的,酒酣耳热的时候,再让厂里的技术员把设备的问题说清楚,甚至带着去看看损坏的设备...也不是没有可能。人在酒后,防备心会降低,话也会多说一些。”
周振华沉吟片刻:“这方法...能行吗?”
“试试看吧。”林国平说,“大不了费用我自掏腰包。如果成了,就让下面的厂子按这个方法办。或者,把坏的设备运到有援助工程师的厂子,趁他们喝高兴了,请他们给看看。”
这个想法很大胆,但也有可行性。周振华考虑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可以试一试。但要注意分寸,不能太刻意,也不能让苏联同志觉得我们在耍手段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林国平说,“就以感谢他们援助的名义,请他们喝酒。喝酒的时候,自然地把话题引到设备维修上。”
“好。”周振华同意了,“你先选一个厂子试点。成功了再推广。”
“那就从红星轧钢厂开始吧。”林国平说,“我大哥在那儿工作,情况比较熟。”
“可以。”周振华说,“注意安全,也注意影响。”
回到办公室,林国平开始具体筹划。他先给许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