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条件下,能学到一点是一点。
“以后...还会这样吗?”她问。
“不会总这样。”林国平说,“这只是权宜之计。最终还是要靠我们自己,培养自己的技术人才,研发自己的技术。”
他睁开眼,看着许婷:“但眼下...眼下只能这样。能学一点是一点,能修好一台设备是一台设备。这些老设备修好了,就能继续生产,就能为国家建设出力。”
许婷没再说什么,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。她能感受到丈夫肩上的重担,也能理解他的苦心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林国平站起身,但身体晃了一下。
许婷连忙扶住他:“慢点。我给你放水,洗个澡再睡。”
“不用了,太麻烦。”林国平说,“我擦把脸就行。”
但许婷坚持要他去洗澡。她帮林国平脱了外套,又拿来干净的衣服。林国平拗不过她,只好去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。
温热的水冲在身上,酒劲散了一些。林国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里五味杂陈。今天的事,虽然成功了,但他并不觉得光彩。用灌酒的方式套取技术,这算什么本事?
可转念一想,那些老设备修好了,能继续为国家的工业化建设出力;中国的技术人员能从中学到经验,提高水平...这样一想,他又觉得值得。
......
另一边,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,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。院子里一片漆黑,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透出微弱的光。
他轻手轻脚地推开自家门,妹妹何雨水已经睡了。八岁的小女孩蜷缩在炕上,被子裹得严严实实。
洗漱完毕,何雨柱躺下却睡不着。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杨厂长的话:“林司长是第一机械工业部机械工业司的副司长,副厅级干部。咱们这些厂子都归他们司管...”
副司长、副厅级、顶头上司...这些词在何雨柱的脑海里盘旋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国平时的情景——那身笔挺的军装,那副闪亮的肩章,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...现在想来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想着想着,何雨柱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。但第二天一大早,天还没亮透,他就醒了。
何雨柱平时在食堂工作,上班时间比车间工人晚。通常他都是七点半才起床,八点出门,八点半到食堂准备午饭。但今天,才六点钟,他就起来了。
他在院子里打水洗脸的声音,惊动了早起倒尿盆的阎埠贵。
“傻柱,今儿怎么起这么早?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有些惊讶,“你们食堂不是八点才上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