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几斤几两。该巴结的巴结,该远离的远离。林国平那种人,你不巴结可以,但千万别得罪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易中海连连点头。
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,夜已经深了。易中海走在回前院的路上,脚步沉重。
回到家里,易大妈还没睡,见他回来,连忙问:“老太太怎么说?”
易中海把老太太的话复述了一遍,说到林国平可能会敲打他时,易大妈又担心起来:“那...那可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”易中海苦笑,“等着呗。老太太说得对,受着吧,谁让我自己糊涂呢。”
他脱了衣服躺下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今天会上的情景,林国平那平静的眼神,老太太那严厉的警告...
而与此同时,后院聋老太太屋里,灯还亮着。老太太坐在炕上,手里拿着一块手帕,上面绣着一朵已经褪色的荷花。那是她女儿小时候绣的,女儿早夭,这块手帕成了她唯一的念想。
“林家那小子...”老太太喃喃自语,“可真不是一般人啊。”
她想起1949年林国平回来的那次。那时林国平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,他站在院子里,腰杆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
当时院里几个孩子围着他要糖,他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糖分给孩子们。但那笑容里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。那不是普通年轻人该有的眼神,那眼神里,有经历过大生大死的平静,有看透世事的淡然。
从那以后,聋老太太就知道,林家这个老二,将来肯定不一般。
“易中海啊易中海...”老太太摇摇头,“你这次,可真是踢到铁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