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大哥疑惑的目光,林国平耐心地分析起来:“秦淮茹现在顶的是贾东旭的班,一进轧钢厂就是正式工人,虽然是最低一级,但每个月工资是三十三块五,雷打不动。而且,她每个月从傻柱那里弄到的钱和东西,折合成钱,少说也有二三十块。再加上易中海那边,为了维持他那‘尊老爱幼、帮扶困难’的形象,也为了拿捏秦淮茹和傻柱给他养老,隔三差五也会给贾家送点钱、粮票或者实物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算:“这么算下来,秦淮茹每个月到手的实际收入,起码有七十块以上。这还不算傻柱几乎天天从食堂带回来的油水十足的饭盒!那些饭盒里的肉和菜,省着点吃,够她们一家五口改善好几顿伙食了。我估计,贾家现在每月的实际收入,折算成钱,八十块都打不住。”
林国栋和刘芳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这……这么多?”林国栋有些不敢相信。他记得自己走之前,贾家靠着贾东旭一个人五十多块的工资,还要去鸽子市买高价粮,日子紧巴巴的。
“只会多,不会少。”林国平肯定地说,“所以,哪怕没有院里那些捐款,贾家的日子,也比院里绝大多数人家过得好!也就是易中海家,因为他工资高,再加上我们家,因为我补贴和大哥你原来的工资照发,可能比贾家强点。其他人家,像刘海中、阎埠贵、许大茂他们,光看明面上的收入,都比不上现在的贾家!你说,她们家哪里可怜了?”
刘芳也反应了过来,小声补充道:“国平说得对。这些年我冷眼看着,秦淮茹和那几个孩子,穿戴上从来没见特别破旧过。棒梗就不说了,小当和槐花那两个小的,身上的衣服都是新做的合身的,可不是捡棒梗的旧衣服改的。咱们家小雪和小峰,还穿小生以前的旧衣服呢!”
这话提醒了林国栋。他仔细回想了一下,昨天回来时,看到棒梗、小当、槐花几个孩子,穿的确实都还算整齐干净,小当和槐花身上的花棉袄,看起来也半新不旧,不像是穿了好几年的样子。
林国平接着说:“院里的人捐款,大多是看秦淮茹哭得可怜,看三个孩子年纪小,又觉得秦淮茹一个寡妇不容易。却很少有人去算这笔实实在在的账。秦淮茹精明着呢,她就靠着这股‘可怜劲儿’,再加上易中海有意无意的帮衬和引导,才能在院里时不时捞到好处。大哥,你心善是好事,但也要看清楚实际情况,别被人利用了同情心。”
林国栋听完弟弟这番透彻的分析,这才恍然大悟,脸上露出惭愧和感慨的神色:“国平,你说得对……是我太想当然了。离开这么多年,院里的人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