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毁名声吗?”
林国栋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是啊,我在厂里那会儿,傻柱虽然年轻气盛,跟许大茂不对付,但偷鸡摸狗这种事……还真没听说过他干。这小子,就是脾气暴,爱打架,但心眼不坏,也挺要面子。偷东西……不像他能干出来的。”
林国平一直安静地听着,这时才放下筷子,脸上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,开口道:“大哥,嫂子,你们说得对。傻柱一个轧钢厂食堂的大厨,有手艺,有工资,还能带剩菜,他缺那一口鸡肉?哪个正经大人,会为了一只鸡,去干这种让人戳脊梁骨、一辈子抬不起头的事?除非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平稳:“除非,他是在替别人顶罪。而且,是心甘情愿,甚至觉得‘义不容辞’地去顶。”
“替别人顶罪?”刘芳愣了一下,“替谁?”
林雪和林峰也眨巴着眼睛,好奇地看着二叔。
林国平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引导着思路:“你们想想,刚才大会上,傻柱一开始死不承认,后来为什么突然改口?而且改口之前,他看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