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代,其价值甚至可能超过工程师的名头带来的长期收益!不少原本因为没能晋升工程师而有些失落的工人,此刻眼睛也亮了起来。
林国平没有停顿,继续宣布:“其余所有获得晋升或评定合格的同志,都将获得一笔一次性的特殊贡献奖金,并在个人档案中予以表彰记载。”
最后,他总结道:“以上所有奖励,包括新的工资等级、奖金、工业券以及进厂名额的落实手续,都将由各位同志返回原单位后,由原单位在部里的统一指导和监督下,具体发放和办理。新的工作岗位,原则上尊重个人意愿,返回原单位原岗位,或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微调。希望大家明天就能到各自单位的人事部门报到,开始新的工作!”
他提高了声音:“各位同志,新的征程即将开始!希望大家珍惜荣誉,戒骄戒躁,把在西北锤炼出的过硬技术和优良作风,带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,为我们国家的机械工业发展,再立新功!”
“散会!”
宣布散会的声音落下,会议室里却没有立刻喧闹起来。工人们还沉浸在刚才宣布的一系列消息带来的冲击中。有人欣喜若狂,拉着同伴的手激动地说着什么;有人低声计算着自己能拿到多少津贴和工业券;有人则羡慕地看着那五位新晋工程师和几个拿到进厂名额的幸运儿,眼神复杂;当然,也有一部分人,尤其是那些评定只是“合格”、只拿到一笔奖金的人,脸上难掩失落和闷闷不乐。毕竟,同样是出去了几年,回来后的“收获”差距,还是有些明显。
人群开始陆续起身,三三两两地朝门口走去,议论声渐渐变大。
林国平在主席台上,看着台下众生相,心中平静。这个方案,不可能让所有人百分百满意,但已经最大程度地兼顾了贡献、能力、实际情况和未来导向。他注意到大哥林国栋随着红星轧钢厂的几位工友一起站了起来,准备离开。
“李师傅,王师傅,赵师傅,大哥,请稍等一下。”林国平走下主席台,出声叫住了他们。
李为民、王建国、赵铁柱和林国栋四人停下脚步,有些疑惑地看向走过来的林国平。
林国平走到他们面前,对李为民三人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林国栋,语气自然地说:“大哥,你过来一下,有点事跟你说。”
李为民三人很识趣,连忙说:“林司长,国栋,你们聊,我们在外面等。”
林国栋点点头,跟着弟弟走到了会议室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这里离门口不远,还能听到外面走廊里传来的嘈杂人声,但相对避开了大部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