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的汉子,声音都有些哽咽:“国栋……兄弟!我……我……你这让我说什么好……”
林国栋拍了拍赵铁柱的肩膀,憨厚地笑了笑:“说啥说,都是兄弟。不过,老赵,这事儿得抓紧。”
他的表情严肃起来: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?我怕院里有人闹幺蛾子。尤其是易中海,他要是知道我把名额给了你,保不齐会动什么歪心思,就算他不敢明着拦,暗地里使绊子、去厂里说道什么,也够恶心人的。咱们得趁他还没反应过来,把事情办利索了。”
赵铁柱一听,火气也上来了,拳头捏得嘎嘣响:“他敢!易中海那老东西要是敢坏我儿子的前程,老子豁出去,也得废了他个老绝户!”
“哎,老赵,说什么气话!”林国栋连忙制止他,“现在日子越来越好,为了这种人,不值当。犯不着。”
他沉吟了一下,果断地说:“这样,明天上午,咱们不是都要回厂里报到,办手续吗?到时候,咱们直接去找劳资科或者管这事儿的领导,问清楚这个名额的转让手续怎么办。如果可以,别等到后天了,明天下午就办!老赵,你让你家赵刚,明天下午就在厂门口等着!咱们这边手续一落定,马上让他进去填表、办入职!打他一个时间差!等易中海知道了,生米已经煮成熟饭,他想使坏也晚了!”
这个计划干脆利落,考虑周全。赵铁柱听得连连点头,激动得直搓手:“好!好!就这么办!国栋,还是你想得周到!我今晚回去就跟刚子说,让他明天下午在厂门口等着!”
孙明、李为民、王建国也表示,明天回厂报到时,可以一起帮着问问,或者必要的时候做个见证。
事情就这么敲定了。赵铁柱心中的失落和羡慕,早已被巨大的惊喜和感激取代。
赵铁柱揣着满心的激动和那份沉甸甸的约定,脚步轻快地回到了位于城东一片工人聚居区的家。这是个典型的大杂院,比林国栋住的四合院更拥挤、更嘈杂,但也充满了普通劳动者家庭的烟火气。
推开自家那扇油漆斑驳的木门,一股混合着白菜炖粉条和窝窝头香气的熟悉味道扑面而来。屋里光线有些昏暗,但炉火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妻子李秀英正把最后一盘炒土豆丝端上桌,十六岁的老二赵铁和十四岁的女儿赵小妹已经坐在桌旁,眼巴巴地等着开饭。老大赵刚则蹲在炉子边,正小心翼翼地往炉膛里添煤块,炉火映红了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稚气、却已显出生活重压的脸庞。
“爸回来了!”赵小妹眼尖,第一个喊出声。
赵铁和赵刚也立刻抬起头,看向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