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安稳稳地坐在家里讨论将来?哪还能让您费心费力,提前几年就为小雪小峰那么远的事情铺路?”
他看了看父亲,又看向林国平,眼神真诚:“能进轧钢厂,有爸在厂里照应,我已经比很多同龄人幸运太多了。至于什么政治上限、更广阔的平台……那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该奢望的,至少现在不该。先把根扎稳了,把家守好了,比什么都强。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我相信,只要咱们一家人齐心,脚踏实地,不管在哪儿,日子都不会差。”
林国平听得心头震动,他看着侄子清澈而坚定的眼睛,忽然觉得,自己或许小看了这个年轻人。这份豁达和务实,这份对家庭的担当,远比那些虚无缥缈的“前途”更珍贵。
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拍了拍林生的肩膀:“好!小生,你能这么想,二叔就放心了!你说得对,先把根扎稳,把家守好!是二叔想岔了。”
话虽如此,林国平心里那份对侄子的歉疚并未完全散去。他沉吟了一下,边走边说:“不过,小生,你也别把路想死了。在轧钢厂,你是有干部身份的,起点不低。你先安心干着,把技术和管理都学好,把基础打牢。等过几年,西南那边局势稳定了,我也站稳脚跟了,我看情况……”
他思考着措辞:“如果机会合适,运作一下,把你从轧钢厂调过去,到西南的三线厂或者相关的管理部门。那边正在大力建设,缺人才,尤其是你这样有文化、懂技术的年轻干部。到了那边,有我在跟前照看着,环境也比四九城单纯,你施展拳脚的空间会大很多,也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顾虑。”
林生眼睛一亮,立刻重重点头:“二叔,我明白了!我一定在厂里好好干,把本事学扎实!等您那边方便了,我听您安排!”
看到侄子眼中重新燃起的、属于年轻人的斗志和期盼,林国平心里也舒坦了不少。
话题转了一圈,又回到了四合院,这个他们即将暂时分别、却又承载着根脉的地方。
林国平的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,他看向大哥林国栋:“大哥,我这一走,院里没了直接的压制,有些人……恐怕会故态复萌,甚至变本加厉。你和大嫂,还有孩子们在院里,得多留个心眼。”
林国栋闻言,脸上憨厚的笑容收敛,换上了一抹属于工人的硬气和历经沧桑后的沉稳。他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不屑和自信:
“国平,这个你不用担心。你大哥我现在也是八级工了!在轧钢厂,技术就是硬道理!易中海?他现在就剩秦淮茹那一个徒弟,还想摆他一大爷的谱?他能怎么着?跟我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