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话。
何雨柱见吸引了注意,更来劲了,双手比划着:“我学厨师那会儿,我师傅,谭家菜传人,那可是正经的御厨后人!头一天教我规矩,说的第一条就是:进了厨房,手上是活,眼里是料,心里是火候。至于外头坐的是谁,为啥摆席,主家有什么恩怨……一概不问,一概不管!咱们就是一手艺人,靠本事吃饭,打听那么多干嘛?知道的越多,麻烦越多!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一副过来人的模样:“你看我,在轧钢厂食堂,领导小灶我也做,工人大锅饭我也炒。谁来吃,为啥吃,我从不瞎打听。做好我的菜,这就齐活了!像你们这样,整天琢磨这个琢磨那个,累不累啊?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几乎同时瞥了何雨柱一眼,眼神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“你懂个屁”的意味。
易中海心里冷哼:跟你学?学你一样傻了吧唧,没心没肺?我易中海要是跟你一样,只知道埋头干活,不懂人情世故,不会算计谋划,怎么能稳稳当当做这么多年的一大爷?怎么能把院里的人心捏在手里?怎么能让秦淮茹这样有心眼的都对我有几分顾忌和依靠?老了靠谁?靠你何雨柱这样的傻小子?怕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!不趁着现在还有能力,多算计几分,多攒点威望和实惠,等真老了,动不了了,那不成了别人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?贾张氏那样的,都能骑到我头上拉屎!还养老?想都别想!
刘海中想得就更直接了:不打听,不琢磨,怎么往上爬?我刘海中可是要当领导的人!领导是那么好当的?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?不得知道点别人不知道的事情?不得抓住机会表现自己?像傻柱这样,就知道掂勺炒菜,一辈子也就是个厨子!
不过,这些话他们都没说出口。跟何雨柱掰扯这些,纯属对牛弹琴。
一旁的许大茂本来也被林国平的话吓得够呛,正暗自后悔自己平时那些风流事会不会已经被“组织上”掌握了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会儿听何雨柱在那儿吹嘘自己“不问来客”,顿时找到了发泄口,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:“就你?还不问来客?拉倒吧你!前几天我请厂里几个领导来家吃个便饭,特意花钱请你来做几个拿手菜。好家伙,你给做的啥?那红烧肉齁咸!清蒸鱼火候过了,肉都老了!拌个凉菜醋都放多了!你还说你用心?我看你就是成心跟我过不去!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眼睛立马瞪圆了,指着许大茂的鼻子:“许大茂!你少在这儿放屁!我给领导做饭什么时候掉过链子?你那顿饭为啥没做好,你心里没点数吗?谁让你在外面胡咧咧,满嘴喷粪,说我跟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