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,真的是……白登基了啊?”
“儿臣……父皇三思啊。”
“三思过了。”朱厚熜冷着脸道,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就是靠山吃山、靠水吃水,只要能靠老子,绝不为难自己。”
朱载坖有心辩解,却无从说起,末了,委屈道:
“儿臣只是担心父皇!”
朱厚熜淡淡道:“没什么可担心的,父皇做了四十年的皇帝,你才做了个把月,你就是想大逆不道,你也没这个能力。”
随即觉得如此说太伤儿子,话锋一转,又道:“父皇离开京师,就是在向群臣释放一个信号,一个放权的信号,如此,才能树立你皇帝的威严,如此,群臣才会真正把你当皇帝看待,如此,你才能看到皇帝能看到的东西,明白吗?”
“儿臣……对最后半句不是很明白。”
“到时候你就明白了。”
“父皇,您要去哪儿啊?”
“江南!”
“去多久?”
朱厚熜:(¬_¬)
“父皇误会了,儿臣不是要约束父皇,儿臣只是不放心……”朱载坖诚恳道,“如若是永青侯相伴,父皇想去哪儿,想去多久,儿臣都不会过多问询,可父皇一个人……儿臣哪能放心?”
黄锦适时插了句嘴,道:“皇上,还有奴婢呢。”
朱载坖:(¬_¬)
黄锦挠挠头,悻悻闭了嘴。
“父皇为国事操劳四十载,放松一下完全应该,儿臣……好吧,儿臣不劝您了,可儿臣有个要求。”
“你还要求上了……”朱厚熜白眼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务必准备充分,务必做好安全保障。”朱载坖认真说。
朱厚熜心头一暖,哼道:“这还用你说?”
“父皇心中有数就好。”朱载坖吁了口气,试探着问道,“父皇可有要交代儿臣的?”
“可以启用张居正。”
“啊?”朱载坖大感意外,“父皇您不是说,张居正此人品行不端吗?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”朱厚熜说道,“徐阶有高拱虎视眈眈,高拱也要有人虎视眈眈才行,我知道你想重用高拱,我也不反对,可有一点你要牢记。”
“请父皇教诲!”
“重用一个人的同时,也要做好废这个人的准备。”朱厚熜说道,“你不能培养一个大而不能倒,倒了没人能接住的权臣。”
“有人虎视眈眈,这人才会没安全感,才会更加忠于皇帝,以此来保全现有地位。若这人还狂悖乱上,直接替代掉就是了,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