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为您说话!”
李莺莺一僵。
朱锋却没闲着,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,逮着父子这一通奚落……
李青才不管呢。
多少银子都买不来的精彩大戏,甚至说千载难逢都不为过,哪能打断?
黄锦倒是想管,可他只是一个奴婢,没他说话的份儿。
李莺莺是太过震惊。
朱载壡则是大脑宕机。
一群大人就这么瞧着一个少年连番表演……
“放肆!!!”
孝顺却不善言辞的朱载坖终于忍不住了,撸起袖子欺身上前:“我乖张的大侄子,今日叔叔教你怎么跟长辈说话!”
大明叔侄……还真过不去了……李青暗暗想着。
正值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哪里会怵,当即也撸起袖子道:
“想打架?”
“啪——!”李莺莺甩手给了少年一巴掌,叱道,“再敢放肆,腿给你打断。”
“两条都打断!”朱载壡终于回过神来,抢步上前一把扯过儿子就是一顿削……
老道士却是不落忍了,叱道:“自己不争气,打儿子算什么本事!?”
朱载壡一滞。
少年却不领情,怒道:“老头你少假惺惺,要不是你,我爹会打我?再说,我爹打我,关你屁事儿?爹,你继续打,咱不迭这个份儿。”
朱载壡头都要炸了。
几个踉跄,一屁股跌坐在地,万念俱灰。
稚童哇哇大哭……
“李青,你戏看够了没!?”朱厚熜咬着牙道,“看够了,就说句话!!!”
李青不情不愿的叹了口气,说道:“小锋啊,这老头是你爷爷,亲生的,这位年轻点的是你二叔,也是亲的,比朱威朱武还亲。”
少年是知道李青身份的,听他如此说,这才知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。
可少年却是更委屈了。
刚被一顿胖揍少年都没哭,此刻却是哭了,哭的稀里哗啦,他一指朱厚熜,又一指朱载坖,哭道:
“凭什么啊?都是儿子,凭什么我爹就要背井离乡的孤身一人来南方闯荡,他却能继承家产?现在我爹出息了,他们倒是想认亲了……凭什么啊?”
李青一滞。
这个问题,他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刚才还要教训大侄子的朱载坖,被大侄子这一质问,顿时心生愧然,甚至有些自惭形秽……
朱载坖亦无言以对。
老道士也没办法回答少年的问题,在场之人,谁也没办法回答。
祖爷爷不行,爷爷不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