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礼节上挑刺儿的群臣,也十分配合。
无他,王氏已经怀了皇嗣,且还是皇子,只要她做了皇后,国本根本就不用争,只要生下来,只要健康的活着,就是板上钉钉的太子。
于是乎,选秀还没结束,皇后就给选出来了。
由于王氏怀了身孕,不宜劳累,诸多繁琐事宜都给省了,不过酒席还是丰盛的,李青一顿吃饱,三天没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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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一大早,李青便被敲门声吵醒了。
开门一看,皇帝、张居正、戚继光全来了。
戚继光开门见山,深情道:“侯爷,辽东需要你。”
“需要……我?”
李青茫然看向朱翊钧。
朱翊钧看天。
李青又看向张居正。
张居正看地。
李青愕然道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侯爷想苦一苦戚继光,可戚继光……只能苦一苦侯爷了。”戚继光闷闷道,“辽东情势复杂,上来就大刀阔斧地搞肃贪,必然打起来,仅靠一个戚继光镇不住场子。”
李青呆了呆,愤然看向张居正,叱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苦一苦戚继光了?”
“侯爷没说过!”
这还差不多……李青看向戚继光,两手一摊——“你看。”
“可侯爷就是这个意思。”张居正弱弱补了句。
言罢,立即躲在皇帝身后。
朱翊钧也有点发怵,硬着头皮道:“对先生来说,也就几个月的事,听戚爱卿一说,朕也觉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快刀斩乱麻方为上策,辽东地域广袤,只能依仗先生的极致速度、极致暴力……”
戚继光附和,讪然道:“只能苦一苦先生了……啊,戚继光陪您苦。”
李青气郁,骂道:
“我要是不回来,这事儿就办不成了是吧?”
“能办!”戚继光正色道,“不过,付出的代价要大不少,朝廷也不容易,能省就省嘛……张大学士以为如何?”
张居正:“啊对对对。”
朱翊钧干笑道:“清理吃空饷是为化债,可要因此大肆花费……岂不是本末倒置?”
不是,这咋还苦到我头上了呢?
李青满心无奈,可拒绝的话,又说不出口,愤愤道:“进来说吧。”
三人同时长舒一口气,依次进入小院儿,走进客堂,依次落座。
李青懒得搭理朱翊钧、张居正两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,只与戚继光说话——
“说说怎么个情势复杂吧。”
戚继光称是,开口说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