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百姓看的啊。”
“你可想好了?”朱铭忽然开口。
“小兄弟可有高见?”
“我没有高见!”朱铭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,“我没有什么政治智慧,更不懂国家大事,可我能感受得出,这对你,对你之子孙,对朱明皇室,会有十分不好的影响。”
朱翊钧笑了笑说:“小兄弟是个热心肠,不过,你并没有看懂这篇文章,你也很难看懂,你更不知我之所想所愿。”
朱铭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“李熙。”
“你看懂了吗?”朱翊钧笑问。
李熙沉吟良久,微微摇头道:“臣民也没有完全看懂!”
“那就是看懂一些了?”
“呃……”
“察觉有什么不足之处,但讲无妨!”朱翊钧温和道,“不论对与不对,都是有功无过。”
李熙纠结了片刻,拱手道:“如此,臣民就斗胆了。”
朱翊钧颔首。
“敢问皇上,这部书大抵何时能写完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?”
“真不知道……”朱翊钧苦笑道,“其实,朕没信心写完,朕终其一生也无法写完,朕只能书写朕的所见所闻、所思所想,至于朕之后……自有后来人续写。”
李玲珑问:“这么说,这部书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问世了?”
“并不是!”
朱翊钧微微摇头,“为什么非要写完了之后再发表呢?为什么就不能以报纸连载的形式,写一篇发表一篇呢?”
“啊?这……”
李玲珑吃惊道,“你是说……不日就将问世,就将面对松江府……乃至整个大明天下百姓?”
“当然!”
朱翊钧含笑颔首,再次看向李熙,催促道,“你这‘胆’可还没斗呢。”
李熙咽了咽唾沫,道:“皇上这篇文章大道至简的同时,又非常富有政治智慧,臣民愚钝,并没有建设性的建议,只是……只是最后一段话中的‘我们多做一些’……是否可以去掉一个字?”
“可是……‘们’?”
“皇上圣明!”李熙说道,“如此过早的摊牌,未免……过于激进了。”
“你果然够聪明,也十分有政治天分!”朱翊钧给予褒奖,接着,话锋一转,“你觉得朕这是在打明牌?”
李熙讪然称是。
“其实啊,早就明牌了。”朱翊钧悠然说道,“从嘉靖朝……不,从正德朝就打明牌了。”
“正德朝……”李熙一奇。
随即想起了什么,露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