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她想到了昨晚的春梦。
一抹绯红迅速从白皙的脖颈攀爬上脸颊。
“……好的,我马上去换。”
她慌乱地移开视线,转身去冰桶里夹冰块。冰块落入玻璃杯的清脆碰撞声,勉强盖住了她如擂鼓般的心跳。
她拿起萃取好的咖啡Ye,正准备往加满冰块的杯子里倒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
一道慵懒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在黎春身后极近的地方响起。
因为刚睡醒,那男声带着浓重的起床气,没有完全开嗓,呈现出一种X感的沙哑。
【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求饶的劲儿哪儿去了……嗯?】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那段ymI不堪的音频,和刚才梦境里Sh热的喘息,在黎春的脑海里瞬间重叠、炸开。
黎春的手猛地一哆嗦。
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玻璃量杯磕在杯沿上。黑褐sE的咖啡Ye偏离了轨道,溅了几滴在黎春的手背上,烫得她一缩。
“见鬼了?我声音有这么吓人?”
谭司谦看了看桌上的狼藉,又盯着黎春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和脖颈,狐疑地眯起眼。
“黎管家,大清早的脸这么红……”谭司谦拉开椅子坐下带着几分恶劣的玩笑,“怎么,听见我的声音激动成这样?昨晚梦见我了?”
黎春的呼x1瞬间停滞,耳膜嗡嗡作响。
谭司谦是随口胡说的调侃,可听在黎春耳朵里,却字字句句都踩在了最致命的雷点上!
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对面谭征的反应。
“抱歉,刚才没拿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春强迫自己镇定。她抓起抹布,快速擦拭着台面上的咖啡渍。
“司谦,嗓子怎么回事?”
谭征开口了。他端起漂浮着双层冰块的美式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估计昨天录歌太久,废嗓子。”谭司谦r0u了r0u脖颈。
“难怪。”
谭征放下玻璃杯,杯底碰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。“我说黎管家今天怎么连杯子都端不稳。原来是听不惯这种……粗制lAn造的声音。”
谭司谦不乐意了:“二哥,我这低音Pa0不知道迷Si多少人,哪里粗制lAn造了?”
“是么……?黎管家觉得呢?好听么?”谭征看向黎春。
黎春觉得再多待一秒,她就要当场心梗了。她将水杯放在谭司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