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「我不知道。我那天不在育婴室。」
陈宜勳把照片翻到背面。空白,什麽都没有。
接着是报告。A4纸影印本,医院抬头,基因检测中心出具。日期也是1996年10月。周伯母的名字,检测项目:罕见神经退化相关基因突变隐X。结论:携带者,後代有50%机率遗传。
陈宜勳看完,抬头。「周承纬有没有说,他为什麽把这些给你?」
「他说……想确认一件事。」苏曼宁的声音很轻,「他怀疑自己不是周家的亲生儿子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宜勳的眉头皱起来。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他做了基因检测。结果显示,他没有那个突变基因。」
陈宜勳沉默了几秒。「那他母亲是怎麽回事?」
「周伯母是携带者。但如果周承纬是她亲生的,他至少有50%机率带有突变。他没有,所以……」苏曼宁停顿,「他怀疑当年医院调包了婴儿。」
陈宜勳把报告放回信封。「他有没有说,他怀疑谁做的?」
苏曼宁摇头。「没有。他只问我,当年手术那天,手术室里到底有没有第七个人。」
「你说没有。」
「对。」
「但你现在看起来,不太确定。」
苏曼宁的眼神第一次闪过一丝犹豫。她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「那天……手术中途,有一刻我叫人去拿额外的止血钳。巡回护士出去拿,过了大概一分钟才回来。那一分钟,手术室里的人……我没数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宜勳没说话,只是等。
「但那只是常规动作。」她补充,「不可能有人进来又出去而不被发现。手术室有严格进出纪录。」
陈宜勳点点头,把信封放进公文袋。「这些东西,我可以带回去吗?」
「可以。」苏曼宁说,「但……陈警官,如果周承纬真的不见了,你觉得是因为这个?」
陈宜勳站起来。「我不知道。但他失踪前,把这些给你,就表示他相信你会懂。」
苏曼宁没回话。
陈宜勳走到门口,又回头。「最後一个问题。二十年前的手术,医院的和解金,是谁付的?」
「医院。」她回答得很快,「但有一部分,是私人捐款。匿名。」
陈宜勳嗯了一声。「谢谢。」
他走出诊所,yAn光很刺眼。他戴上墨镜,坐进车里。引擎发动前,他看了一眼後视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