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说,他想消失。」林晓晴的声音开始颤抖,「他说,如果他继续活着,就永远是被遗忘的那一个。他想让我们都以为他Si了,然後……我们就会开始说实话。」
她停顿了。眼泪终於掉下来,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。
「陈警官……他真的Si了吗?」
陈宜勳没立刻回答。过了好几秒,他才说:「我们还没找到遗T。但如果他真的想消失……他可能不会让我们找到。」
林晓晴闭上眼。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,咸的。
「谢谢你。」她说,「我……我会再想想。」
挂断电话,她把手机丢到沙发上。站起来,走到yAn台。
夜风很凉。她靠在栏杆上,看着远处的河面。河水黑漆漆的,像一面镜子,映不出任何东西。
她忽然想起周承纬最後出门的那天。他牵着大雄,转头对她笑了笑。
「晓晴,我出去走走。很快就回来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当时在厨房洗碗,只嗯了一声,连头都没抬。
如果她当时追出去,如果她问一句「今天怎麽这麽晚」,会不会就不一样?
她从口袋拿出周承纬的结婚戒指。那枚他出门时忘记戴的戒指。她一直戴在自己手上,松松的,像借来的。
她把戒指脱下来,握在掌心。金属冰凉,嵌进皮肤。
痛。
但痛得真实。
她转身回屋,走到书房,打开周承纬的笔电。密码是他们结婚纪念日。
桌面很乾净。只有一个资料夹:Private。
她点开。里面有几张照片,和一个影片档。
第一张照片是周承纬小时候,抱着周伯母的腿。周伯母笑得很温柔。
第二张是大学时,他跟许睿哲在宿舍yAn台cH0U菸。周承纬笑得很大声,许睿哲低头点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张是她跟周承纬的婚纱照。她穿白纱,他穿西装,两人站在台北101下,背景是烟火。
她点开最後一个影片档。画面晃动,是手机拍的。周承纬坐在河边长椅上,背景是淡水河。时间戳是三个月前。
他看着镜头,笑了笑。
「晓晴,如果你在看这个……表示我已经走了。」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讲故事。
「我不是在自杀。我只是……想被遗忘一次。就像当年的第七个人,被换走,又被换回,却永远不知道自己曾经消失过。」
他停顿了。河风吹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