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喂着吃下一碗面,楚君辞睨向一旁的茶杯,“墨衍,你也喝口水吧。”
“好。”
放下碗筷,墨衍正欲拿起,动作蓦然一顿:“阿辞——”
他的突然停顿让楚君辞颤了颤眼睫:“嗯?”
“喂我。”
“……”
顺从地拉近二人的距离,楚君辞将杯子递到墨衍唇边。
墨衍轻笑,张嘴咽下一整杯水,水有些回甘,他抿了抿,暗道:
阿辞总是这般合他心意,就连喂他喝的水都甘甜了不少。
可下一瞬,笑意僵硬在脸上,他猛然抬头,直视楚君辞的眼睛:“阿辞。”
“你有没有什么事瞒我?”
“……”
楚君辞沉默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从床上起身,他穿好长靴,当着墨衍的面掏出匕首,四周安静极了,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。
“阿辞?”
控制不住的眩晕升起,墨衍晃了晃头,“水…有问题?”
他想站起身,却没了力气,只能瘫坐在地上,仰望着他的阿辞。
他看到阿辞拿着匕首一步步逼近,继而蹲在他面前,眼中再无温情,而是冷漠和杀意。
“阿辞要杀了我吗?”
药效发作得很快,他竭力克制着,呼吸随之加重。
“阿、辞……”
他伸手搭上他的衣袖,紧紧攥着:“为、什么?”
“因为你攻打了雍国。”
楚君辞垂眸看他,声音微哑:“你说过不会攻打雍国的,可是你骗了我。”
墨衍的誓言还历历在目,可笑他楚翎竟当真信了这番笑言。
梦中的一切在他脑海闪过,让他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颤。
“……”
墨衍微怔,很快反应过来:“你听到了……”
他终于知道一切的起因,他的阿辞定然是听到了他和傅将军的对话。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他想解释,却不知从何开口,毕竟他确实起了攻打雍国的念头。
可若说一切的起因是为了阿辞,那岂不是置他的阿辞于不忠不义之地……
思及此,他闭上双唇,不再说话了。
楚君辞静静地看着他,心中毫无波澜。
冷漠的目光撕碎了墨衍的内心,他闭了闭眼,再次睁眼时用尽全身力气握住楚君辞的手,带动着他将匕首捅入体内。
刀刃入体,鲜血瞬间涌出,他闷哼一声:“阿辞…不要、生气,好吗?”
鲜血染红楚君辞的眼,他嘴唇微颤,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