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来一次吧,我想记起他。”
“可……”
薛芜犹豫,劝阻道:“你年纪尚小,一日一次已是极限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…我想记起以前的事。”他低声呢喃。
“……行。”
墨衍坚持,薛芜又给他准备了一桶药浴,泡于桶中,墨衍缓缓闭上眼睛。
天色慢慢变暗,薛芜手拿蒲扇,眺望门口。
今日师父怎么这么晚都没回来?
焦急地来回踱步,薛芜忽地听到院外响起声音,打开院门后猛然发现……
“师父!”
他惊吼一声,手中蒲扇骤然掉在了地上。
只见——
早晨还笑着和他说出门采药的师父,如今正血淋淋地躺在血泊中。
“师父!”
薛芜快步扶起他,探到了他仅剩的微弱呼吸。
不远处站了一人,约莫五十来岁,一袭白袍,手拿拂尘,端的一副仙人姿态。
“薛芜。”
那人无悲无喜地瞧着他:“绑架昭国六皇子,你该当何罪?”
“昭国…六皇子?”
他错愕抬头,瞳孔骤缩,小师弟竟是昭国六皇子!?
师父啊师父,你这次是捡了一尊什么大佛回来啊!
抱着师父的手轻轻颤抖,薛芜咬牙:“我和师父并不知道六殿下的身份。”
“知不知情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们绑架了六殿下。”
白袍老道继续道:“你二人胆大包天,竟敢绑架皇室中人,依我看,处以极刑也不为过。”
在几人交谈之际,屋内的墨衍陷入了幻境。
一处陌生的花园内,在他面前站着一个比他矮上一些的孩童,可墨衍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听到自己问他:“你喜欢你弟弟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回答得如此干脆,墨衍微垂眼睫:“可我不喜欢我弟弟,甚至…有些讨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张了张唇,终究没有说出原因。
一会后,他再次问:“回去后我可以给你写信吗?”
“……”孩童沉默了。
“真的不行吗?”
墨衍追问:“我们以后就不是朋友了吗?”
本以为这次依旧会得到拒绝,不曾想,在他对面的人轻声:“…可以。”
这是在回答那句“回去后我可以给你写信吗”。
墨衍高兴极了,握住他的手:“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,阿……”
称呼呼之欲出,一声“砰”的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