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乱糟糟的动荡年代相互取暖着。
白天,秦禹在家里跟着另外两个留守儿童,拿着比自己身高还高的雪铲,吃力的把门口的积雪,全部推干净了。
活干完,秦禹的手都冻裂了,奇痒无比。他进屋后摘掉帽子,模仿着老刘的样子,摸了摸病孩子的额头,粗声粗气地说道:“还没退烧呢,要完犊子了,够呛了。”
另外两个孩子在烤火,也没搭理秦禹。
秦禹看着病孩子嘴唇干裂,浑身发烫,立马去倒了点水,扶着他的头给他喂下。“老幺,你不烦他吗,还管他干啥?”一个脸盘方正的孩子,老气横秋地问道。
秦禹没吭声,只认真地喂着病孩子水喝。
其实这个时候的秦小黑想法就很功利,他很怕这个病孩子晚上嗝屁,死在自己被窝里,所以想着自己要能照顾活他,就不用担惊受怕了。
就这样,日子一天一天过,眨眼过了五天时间,病孩子的烧终于退了,人也有意识了。而在这个期间,老刘除了按时给他喂药外,就几乎没怎么管过他,都是秦禹给他喂水喂饭,尽可能地照顾他。
病孩子活了也没在家里引起多大反应,大家都见惯了这种情况,而他的性格比较自闭,不爱吭声,存在感很低。
这天晚上,老刘吃过饭坐在了炕边,冲着病孩子问道:“你叫啥啊?”
病孩子缩在被子里,沉默许久后回道:“我叫祁正雍。”
“呵呵,这名还挺大啊!你父母没了,你知道吗?”老刘又问。
“我知道。”年仅八岁的小祁木然点头。
“我给你救活了,以后我就是你爹,这屋里的孩子都是你亲兄弟。我养你大,你养我老,行不?”老刘直言说道。
小祁扭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人,再次沉默半晌回道:“行。”
“你就跟老幺睡一块,等再缓缓,我教你偷东西,你跟他们出去干活。”老刘摸了摸小祁的脑袋,笑着说了一句。
“行。”小祁点头。
老刘偏腿下炕,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,而秦禹则是像大哥大一样问道:“你几岁啊?”
“八岁。”小祁回。
“我比你来得早,你以后叫我小禹哥,我照顾你。”秦禹像是邀功一样说道:“没有我,你就死了,你知道不?”
小祁前几天虽然发烧,但也知道是谁照顾他,所以点头回道:“……你照顾过我,以后我也照顾你。” “你爸妈咋没的啊?”秦禹盘着腿,像个小大人一样地问道。
小祁听到这话,面无表情地看了秦禹一眼:“……我不想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