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花穴被捣得发烫,肉棒裹着淫水又带出新的,身下一塌糊涂。
周单被撞的花枝乱颤,嘴里声音都碎得不成句子,鸡蛋大的龟头顶在最深处,把花穴干的外翻。强劲有力的腰疯狂挺动摩擦着红肿的小穴。
她怎么这么娇嫩,也才持续了十几分钟,下面就已经肿成这副样子。
时序屏住呼吸,重新调整情绪,他放慢动作,给周单适应的时间。
七年前的记忆不断闪过片段,周单沉沦在他的情欲花海里。
时序加大力度,看着嫣红迷人的淫穴吞吐着不能承受的极限,他们的身体紧密契合,动作也越来越默契,周单适度地挺腰会让他灵魂出窍,浴火的电流穿过脊髓,在最后关头,他抽出性器,把一股股浓精射在了周单平坦的小腹和胸上。
休息片刻,周单被时序放在蓄满水的浴缸里。她累到手指头都不想动。粗粝的手指抠挖着嫩穴,里面流出滑腻的粘液让周单敏感哆嗦着身子,她红着脸阻止,“我自己来,你先出去。”
“我帮你会快点。”
“不行不行,你帮我才快不了。”
看她这么坚定,时序只好放过她,起身站在不远处的花洒下冲洗。
半硬不软的肉棒挺在半空中,彰显着刚才的雄风气质,周单脑海闪过几帧画面,忍不住闭上眼。
“你转过去洗!”
他故意的!
时序勾着嘴笑,背过身去洗。
洗完澡,时序抱着裹着浴巾的周单躺在床上,“休息一下再出去。”
周单从他怀里起身寻找着自己的衣服,“快点走吧,一会儿该迟到了。”
手臂里空落落的,时序看着匆忙给自己穿衣服的周单有些不满。
内衣上衣牛仔裤都已集齐,就差一条内裤。在屋子里找了一圈,最后连衣帽间都看了还是没有,直到她路过浴室,看到她的内裤已经被洗过挂在了架子上。
“走吧。”时序搂着她的腰往外走,周单回头,“可是我的内裤......”
“回头带你买新的。”
“那我穿什么呀......”
下身空空的,虽然穿着牛仔裤,但是感觉自己光着屁股。她从没这样出过门,怒瞪时序:“你故意的。”
“没有,是它脏了,我帮你洗了。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拌嘴出了门,走到楼梯口,时风野刚巧上来,“我说你人呢,找半天没找到。”
“我去厕所了。”周单和时序保持了点距离。
时风野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