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单语气轻松,人却明显心不在焉。
从浴室出来后,她赤裸着身子从熊瑾雯的衣帽间里拽了件睡衣,动作自然地像回自己家。
灯一关,两个人躺在床上,开始了闺蜜坦白局。周单不得已把自己睡过的所有男人都和熊瑾雯一一细数,时间,地点,人物。
聊着聊着,熊瑾雯又提到上次周单说差点被强奸的事情,“我去舅舅那问了,他说是机密,查不到。”
“噗,你还真去查了。”周单笑她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,两年前那对情侣给我发了结婚请柬,那时候我才知道他们的身份是警察,当时只是卧底的状态,所以我那件事也跟着变成了机密,还害得他俩连夜离开。”
“哦?”熊瑾雯挑眉,还有这么巧的事情?
“你也不信对吧!我跟你说这两个人没日没夜地做,哪有点警察的样子啊!还有大半夜的时候,那男的老说荤话,都给我逗脸红了——”
“打住!”
熊瑾雯制止她,她知道周单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来。
“不过你不用担心,这世界上只要是个女的都被男人骚扰过吧,所以我瞬间就坚强起来了!”周单特此声明,“我说的是那种心怀不轨的男人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熊瑾雯应了一声。
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,现实存在的职场性骚扰和阶级隐形压制,总会让女性受到不公。
“那你呢,最近是不是又要连轴转去相亲?”周单换了个话题。
提起这个,熊瑾雯就心气不顺,“又给我安排了五个,还不如找个工作上班呢。”
“啧啧啧,相亲都把你逼得想上班了,当初是谁说要一辈子啃老不工作的。”
熊瑾雯,“后悔了。”
周单,“你也别炒股了,一个金融硕士还愁找不到好工作?”
熊瑾雯从小学习成绩就很好,两个人从小一个学校,周单还记得初一的时候熊瑾雯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了,一个月没去学校上学,直到没钱了才回家。
那时候学校的学习压力特别大,熊瑾雯回学校以后刚好赶上期末考,周单本以为熊瑾雯成绩会一落千丈,结果她考了年级第一。
“这不很简单吗?随便一听就懂了。”熊瑾雯吃着冰淇淋,把旁边的周单和时风野气得够呛。
她好装,但又好有实力。
后来她大学毕业在香港投行工作了一年,回来后直接躺平了,周单还记得她当时说自己不喜欢金融圈的尔虞我诈,也讨厌同事间的虚情假意,还不如在家啃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