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有德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越接近那排屋子,周围阵法的波动就越发明显。只是这院子附近却安静得吓人,仿佛没有人居住一般。
黄有德心里松了口气,继而笑着开口:“平日里他们都会去田庄里做事,不到傍晚不会回来,这也正好,殿下赏景的时候不怕有人冲撞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慕晚颔首,继而抬起脚,将不远处的一个花盆一脚踢开,伴随着花盆碎裂的声音,霎时间,刚才的幽静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不断撞击门扉,还有仿佛被捂住嘴一般,挣扎的呜咽声。
慕晚回头,看向神色大变,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黄有德,疑惑询问:“可我怎么听见,这里有很多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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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毓的案子还没有处理完毕,又有人来报大批人员被强行扣留的案子,看着那熟悉的景王府护卫面孔,大理寺卿脑袋越发疼了起来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两件事情居然还有关联。
被关在黄有德田庄上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,然而却都是恰好相识之人,问及他们的身份才知晓,原来他们都曾经在京城的慈幼局待过,而喻毓在他们口中,也是慈幼局的人。
“我们只是些小人物,平日里认识的朋友也都是慈幼局出来的人,消失了一时间也没人能够知晓,至于小毓,是被他们逼得啊。”
说话的老妇人泪水从粗糙的脸颊流下,没有被拯救的喜悦,只有对喻毓的担心:“大人,您快去找找小毓,这丧天良的东西将我们关起来,说要是小毓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,就让我们全都消失,还说这京城里面,他要做到这点非常容易,大人,请您千万拦住喻毓啊。”
法司官员被她握住胳膊,犹豫了半晌,这才开口:“其实不用拦,她现在已经在牢里了。”
此言一出,那本就担忧至极的老妇人差点晕了过去,还是慕晚将人扶住,给她度了点灵气才让人没有就这么昏过去。
“您不要太过担心,若是真的能查出,喻毓是被人所逼,那么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。”
老妇人知道他是救了大家的人,这会连连点头,继而感激问道:“不知道您是哪位贵人?”
“这位是景王妃,曾经的户部侍郎,慕哲之子慕晚。”法司的官员替慕晚介绍,哪知听到这话,老妇人眼睛一亮,看着慕晚说道,“竟是褚夫人的孩子吗?”
慕晚一顿,看向她:“您认识我的母亲?”
“认识的,当然认识,褚夫人离开前,不少来我们慈幼局呢,这几个孩子都见过她,可惜好人不长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