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,颤声回, “奴婢不小心崴了下脚。”
“花厅地面平坦, 你怎么就崴了脚呢?”
“这…老爷…”女婢怯怯瞥他一眼, “是奴婢昨日为筹备这宴席,一宿没怎么睡, 今日疲乏, 不甚崴了脚。”
“哦, 是吗, 据我所知,夫人御下一向宽厚,从无叫人通宵伺候的道理,即便夜里当差,白日总给轮休,你这话我不信。”
女婢慌忙辩驳,“此事当然与夫人无关, 夫人最是体恤下人,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暗地里只有念夫人的好,是…是与奴婢一道当差的桃花病了,奴婢不得已替她…”
谢雪松见她眸光略有闪躲,可知有隐瞒,他常年断案,岂会连这一点把戏也看不出来。
他双手搭在膝前再问,“方才你给几人奉了茶水?”
“这……”
谢雪松一下问到关键,女婢顿时慌了神,不过也算是个聪慧的,很快寻个借口,“奴婢不曾给旁人奉茶,只不过眼尖恰巧发现陆少奶奶的杯盏空了,是以给她添茶,不料不甚伤了两位夫人,奴婢罪该万死,请老爷责罚。”
谢夫人闻言立即转身朝向华春,“陆少夫人,您也瞧见了,就这么个事,您还要查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