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还算有骨气,你既有骨气,那我只给你五日光景,伤口不出血后,带着你二人的认罪书,去一趟扬州苏家,将此事一一禀明你岳父以及苏阁老。”
陆承德登时愣住,都顾不上身后的痛楚,急道,“哥,真要这么做吗,罚都已经罚了……”
可对上陆承序冷冽的眼神,后面的话他终究咽了下去。
是他这个做女婿的去,而非陆承序这位兄长或四老爷这位亲家,是很下脸面的事。
陆承序失望地看着他,“你难道不知我在帮你?”
陆承德在苏家从没抬起过头。
过去苏家总揪着老太太许婚一事高陆家一头,陆承序那时忙于朝务,无暇顾及此事,也没功夫,如今不如借此机会,煞煞苏家的气势。
陆承德这一去,便看苏家的反应了。
堂堂前礼部尚书,内阁辅臣府邸,教养出这样的姑娘,不能不付出代价。
“此外,去扬州后,你便逆流而上,搭船回益州,侍奉母亲左右,直至开春护母亲回京。”
“好好在船上养伤,莫要在母亲跟前露出端倪,省得母亲为你忧心。”
陆承德拽着帕子艰难地拂去额尖细汗,“母亲不抽我便不错了,哪会心疼我。”
陆承序闻言没说什么,他尚急着回留春堂,最后扔下一话起身,
“再有错处,我将你赶出陆府。”
陆承德没有不应的,五日后他勉强能下地,由下人抬着回了一趟夏爽斋,与苏韵香道个别,没说去苏家的事,只道兄长罚他立下回益州,苏韵香心疼他路上受罪,泣泪许久,后陆承德趴在马车内,行至通州,再乘船南下扬州,到底伤还没好全,被两名小厮架着进了苏府大门。
苏家一看这阵仗,上上下下均唬了一跳,陆承德依照陆承序嘱咐,将苏韵香认罪书并戒律院断案书档复本均呈给苏家老爷子,老爷子看过之后,连连摇头,叹息不止,那苏韵香的母亲得知女儿受了刑杖径直哭晕了去,声称要去陆府讨个说法。
大老爷问明事情经过,为陆家上门问罪而羞愧不已,听了妻子这话,正好撒气,
“便是你纵坏了她,如今害人害己,你不知悔改便罢,还想去讨说法?你有脸去,我都没脸!”
“你去,正可将她领回来,你们母女一道去庙里住着,不必劳烦人家陆府休妻!”
好在家里几位爷们均不是糊涂之辈,苦留陆承德在府上养伤,陆承德艰难立定,拱袖推拒,“多谢岳丈款留,不过,小婿得连夜乘船北上,前往益州侍奉家母。”
苏家大老爷羞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