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阁议婚前遇见一位模样好的书生,对方为她吟诗作画,从此一颗芳心扑在人家身上,闹得非他不嫁, 然对方只是举子之家,没什么根底,更谈不上门第,大太太自然不肯, 想方设法拆散二人, 最后陆思言学了四老爷那招绝食, 逼得大太太将她嫁了出去。
现如今阖家在城南住着,平日大太太与大老爷恨女不成钢, 不怎么来往, 只逢年过节方准女儿女婿过府吃个酒。就今日这等场面, 凭何家自然不能入宫赴宴, 陆思言央求大太太,大太太这才捎了她来。五奶奶江氏悄悄告诉华春,
“思言过去双手不沾阳春水,如今也学着操持家务,打点人情往来了。不过那位妹婿人倒是不错,我见过两回,对着思言疼爱有加。”
婚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 华春不做评判,最后跟着陆思言上场。
陆思言年少也曾在马球场上混迹,并不输给陆思安。
马球比赛分为初试与复赛,初试两人成对,两两对决,输者淘汰,最后选出八队人马进入复赛。然在初试时,陆思言脚腕不慎被对方月杆撞了下,受了轻伤,华春不好拖着她再战,更重要的是她看出陆思言实力并非上乘,赢面不大,得换一位相得益彰的搭档方可。
旁人华春不认识,只剩下陆家赴宴的几位爷。
她又问江氏,“咱们府上几位爷谁打得不错?”
江氏扫了一眼坐在看席处的陆家少爷,“都马马虎虎吧。”
华春听了一阵头疼,眼看诸多女眷不是寻府上的少爷,便是央托人在禁卫军中挑出好手,华春也急,好在这时,一道熟悉身影自皇帐处迈来,正是将才忙完回来的陆承序。
他显然早有预备,换了一身湛青的劲服,手执月杆朝华春这边走来。
这一身劲袍,通身毫无纹路,质地纯正光泽幽深,反越突出五官眉目的无懈可击来,比起素日那身绯红官袍,更显英武。
华春正与人在树荫下歇息,见了他,起身迎过来,“七爷,你球打得如何?”
陆承序来到她跟前,看了一眼手中月杆,如实道,“第一次打。”
“……”华春脸一黑,险些要哭,“那你摆出这等阵仗作甚?快,你去给我寻个帮手来!”
陆承序才不去,“我在这,容得了旁人上场?”
华春好没气扫了他一眼,男人生得玉树临风,高高大大,白瞎了这身好骨架,转念一想,他这般气定神闲,莫不是藏拙,“你真不会打?”
陆承序哭笑不得,“夫人,陆某少时读书,及冠后周旋官场,哪有功夫与人吃喝玩乐,争强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