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闻言心头发空,胸口滚过一丝锐痛,脸色气得白一阵黑一阵,“顾华春,你昨夜口口声声答应我,往后与我好好过日子,你怎么可以食言!你岂可食言!”
陆承序像是遇见了一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混账,愤怒,而无计可施。
华春眨巴眨眼,气定神闲地回,“你可以食言,我就不能食言了?再说了,女人在床笫之间说的话,能算数?”
“……”
陆承序被她这番话硬生生给砸得倒退一步,举目四望,只见靠东墙下的博古架中悬挂一把镶嵌宝石的匕首,二话不说将之衔出,嘶的一声抽开刀刃,将刀柄递给华春,双目猩红,
“你杀了我,你先捅我一刀,再告诉我你说话不算数!”
华春吓得往后躲开,绕开一步,眉目瞪圆,“你别耍赖,你少在我娘家动刀动枪逞威风!我杀你作甚,杀了你我还得偿命,这买卖可不划算!”
陆承序抬步来捉她,他往东,华春往西,两人围着长案打转。
陆承序从未被气得这样狠,眼尾红了一片,指着她,“顾华春你有种。”
华春无视他的愤怒,有恃无恐哼了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