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老爷见状面上过不去,要去搀她,却被三太太甩开。
二太太见三太太哭,也跟着滑出圈椅,捂着脸直哭,“都是一家子骨肉,凭什么你们都有,我没有,我不服!”
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。
谁也不肯让步。
然一直隐忍不发的顾志成,听了二太太这话,面露嫌恶,“二弟妹,你口口声声一家子骨肉,你昨夜做了什么,掂量我不知?你有将我们当一家子骨肉吗?”
二太太闻言身心俱颤,脸色一瞬白了几分,甚至不敢往华春方向望,偷瞟了一眼顾志成阴沉的脸色,吓得不吱声。
顾志成当着华春的面,没有发作,只抬手道,“来人,将二太太送去佛堂。”
顾家佛堂素来用作关押犯事的主子,顾志成当着众人的面不给二太太脸,可见二太太这回是触了大忌。
二太太原要尖叫,两个婆子飞快扑过去,捂住她的嘴,利索地将人拖出了房。
原先还吵吵闹闹的暖阁,倏忽间噤若寒蝉。
连三太太也唬得自地上起身,缩回了自己的圈椅。
顾志成毕竟是一家之主,在关键时刻担当起来,看向老太太,“母亲,不如,您将您的账簿交给儿子,儿子替您来分。”
如此众人也怨不到老太太头上。
老太太含笑问他,“志儿打算如何分?”
顾志成回府路上早做过思量,一锤定音,“长房占五成,余下三房两成,四妹一成,华春两成。”
二老爷闻言惊惧起身,“大哥,我们房真的一点都不分吗?”
顾志成眼风扫过去,沉声道,“等你知道你媳妇做了什么,你待会再跟我说话。”
二老爷心里有不妙的预感,悻悻不语。
姑太太虽然分的不算多,不过见在理,不好做声。
三太太略有几分意外,长兄竟将她列为与华春同等,可见是优待了她,那就更没什么说的,连忙点头,“兄长这么分,我觉得公平,我们三房无异议。”
随后将年轻一辈使出去,唤来三位管家,将老太太的私产全搬出来,有两个厚厚的匣子,里面装满了地契文书一类,还有一匣子票据,是老太太刻意吩咐钱庄送来的兑票,如今兑票给到谁,谁便可去钱庄兑钱。
顾志成本就是理账的一把好手,看一眼地契便知价值,耗了半个时辰,将家产分成四份,姑太太坐在一旁,望着厚厚一叠地契,也有些惹眼,眼巴巴望向老太太,
“娘,真的只给我一成吗?我就不能跟华春一样?”
毕竟华春还不是亲生的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