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有说有笑,自半路方分道扬镳。
而陆思安这厢却被二太太拉进内室说话,
“娘问你,这几年来,你每年得三千两分红,又有额外的月例银子,娘见你素日吃穿均不奢靡,这么说,该攒了不少家底?”
陆思安端端正正立在她跟前,直眼看着她,“您问这些作甚?”
二太太轻咳一声,道明意图,“娘的意思是,你可以将银子搁在娘亲这里存着,回头你出嫁,娘亲好给你置办嫁妆呀!”
“哦……”陆思安面无表情应着,一眼看穿她的算盘,“然后置办到任家去了?”
二太太闻言脸色一僵,顿时又羞又恼,“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,你是我唯一的女儿,还有谁能越过你去?”
“那可说不好,您娘家的侄儿就比女儿我金贵。”
“……”
二太太见糊弄女儿不成,只能叫苦,将五千两摊开,“儿呀,你也看到了,这五千两你爹爹还要分一些去,一年到头,娘亲过得紧巴巴的,还要看老太太脸色,实在是难熬,娘知你手里攒了不少,不差这三千两,要不今年这三千两,你先借娘用用?”
爹娘往女儿手里借钱,几个有的还?
说“借”不过是好听罢了。
“娘,这些银子女儿留作嫁妆,不能给您,大不了将来女儿出嫁,您不给添箱便是。”
二太太见陆思安软硬不吃,恼火道,“你个傻孩子,你这些银子回头还不是便宜了姑爷,便宜了外家,你难不成连自己亲娘都不信?”
陆思安有条不紊地回,“我瞧娘这些年自陆家得了不少好处,只管往任家送,你们任家的女儿也没便宜姑爷,没便宜外家呀?”
二太太一口老血险些喷出,被她怼的没脾气了,捂住脸有气无力摆手,“你回房歇着吧。”
陆思安前脚离开,二老爷后脚便自西次间踱过来,方才见女儿在屋内,他不敢吱声躲去西次间吃酒,这会儿她走了,方绕过屏风来到二太太跟前,朝她伸手,“得了,将我那一半给我。”
“没门!”二太太抬眸看向他,将自陆思安处受得气,全发作二老爷身上,“你若不被戒律院抓错处,咱们俩就该得八千两银子,平分后各得四千两,岂不美哉?今日你当着众人面丢了二房的脸,我都替你害臊,如今还要一半,你做梦去!”
“我告诉你,我只管要定我的四千两,余下被罚的你自个儿担着,呐,就一千两银票,你爱要不要!”二太太早将一千两银票分出,往桌案一拍。
二老爷今日得了训斥,本攒了一肚子怨,乍然听到二太太